Story
角色詳細
人人憧憬力量,人人躲不開爭鬥。
有人爭鬥是為守護部族、對抗深淵,當然也有人是為了證明自己比同胞更為優越、更加偉大、更配得上摩拉與美酒、權柄與讚譽。
但即便是最好鬥之人,聽見此名也會聞風喪膽——「恰斯卡」。
只要恰斯卡出現在戰鬥現場,無論是多麼激烈的纏鬥,都會在短時間內偃旗息鼓。
這不完全是因為恰斯卡巧舌如簧,善於談判協商;也不完全是因為她深諳人性,能給出讓各方滿意的解決方案;更是因為——
那位「調停人」的實力過於強大,戰鬥手法又過分超出常理。若是和她正面對決,就像是讓初生的孩童赤手空拳地去挑戰最凶猛的絨翼龍。
痴迷於爭鬥的人往往也畏懼力量,在遠超於自己的力量面前,平心靜氣地坐下來談判通常是最佳選項。
只不過,他們沒能搞清楚的是,為什麼恰斯卡總能恰好出現在爭端的中心?
如此的精準、湊巧,就像是被爭鬥吸引而至,或說像是…「猛獸」嗅到了「獵物」的味道。
角色故事1
好感等級達到2後開啟
在恰斯卡懂事之初,她就一直和絨翼龍生活在一起。
起初她以為自己是龍,但是她並沒有長出媽媽和姐姐都有的鉤喙和利爪。她不能飛上天空,也不能一口氣跳上樹頂。
媽媽像愛護自己的親生女兒那樣愛護恰斯卡,狩獵歸來的她會先將女兒們餵飽,再將剩下的留給自己。
然而,恰斯卡並不滿足於當一隻嗷嗷待哺的雛鳥。
當她能飛快地跑過山坡、越過河流之後,她就常常離開巢穴,去看媽媽和姐姐打獵。
她記下她們戰鬥的姿態化為己用。無法振翅翱翔,就在樹梢間騰躍;沒有鉤喙利爪,就撿拾石頭替代。
她躍躍欲試,在森林裡逡巡,終於遇到了自己的第一個勁敵—— 一隻外出覓食的林豬。
她學著絨翼龍的動作,向林豬飛撲襲擊,卻反過來被牠的猛衝撞翻在地。
她翻滾起身,順手撿起手邊的石頭往牠丟出,卻被靈活地一一避開。
最終,這場激戰的結局是,恰斯卡一身破破爛爛,身上各處都磨出了傷口,空手而歸。
媽媽銜來藥草為她療傷,姐姐則激烈地反對她再去打獵。
恰斯卡答應好好在巢穴裡養傷。可是等傷口癒合之後,她又一頭鑽進了山裡。
她在樹林和溪水間穿梭,收集能夠加以利用的小玩意。稜角鋒利的石片、堅硬的樹枝、黏糊糊的汁液、死去動物的皮毛…
媽媽與姐姐不太理解這些「廢品」的用途,不過恰斯卡有了新的興趣,倒是一件好事。
沒想到的是,恰斯卡利用它們製造出了新的武器——用樹枝和皮革製成的彈弓,可以將石頭發射得更快更遠。
……
當林豬將一隻松鼠逼入絕境的時候,牠不會想到,自己也踏入了其他人的獵場。
蹄子突然沾上了黏糊糊的東西,怎麼也掙脫不掉。隨之而來的是,腦殼被堅硬的飛來之物哐哐哐地連續砸中。林豬嘶吼一聲,原地昏倒過去。
恰斯卡這才從樹叢裡走出,興沖沖地將戰利品拖回了巢穴。
媽媽和姐姐都以為恰斯卡從此會成為高明的獵人,卻沒想到事情的發展再度超出她們的預料。
恰斯卡鑽研出了越來越多的戰鬥技巧,就彷彿冥冥中一直有個聲音,指引著她去學會更多爭鬥的手段。
然而她越是順從這聲音,就越是不願躲在暗處。她痴迷於主動出擊,和山林裡的鳥獸一較高下。
從棕鹿到飛鼯再到戟冠鳥,她興致勃勃,逐一挑戰。比起暗中潛伏一擊致命的獵手,更像主動迎戰、不死不休的鬥士。
可是她越沉迷於打架的樂趣,得到的獵物反而就更少——鳥獸通常都很機警,發現對手不好對付,當然是早早選擇逃之夭夭。
看來,世事常常兩難全——爭鬥的快感和飽腹的滿足,只能擇其一。
對於小恰斯卡來說,這實在是過於艱難的抉擇。
角色故事2
好感等級達到3後開啟
不同於其他人類嬰孩,恰斯卡學會的第一個詞彙,既不是「媽」,也不是「爸」。
她的人類養父庫斯可,在第一天見到她時,看了看咬著生肉面露凶光的恰斯卡,又看了看正打算把恰斯卡交給自己撫養的長老阿爾帕,下巴驚得能塞進一顆龍蛋。
「長老——我是答應了要收養一名孤兒…但沒聽說是要養頭絨翼龍啊!」
在深淵侵襲頻繁的納塔,收養「戰爭遺孤」並不罕見,但像恰斯卡這樣被人遺棄,又被龍養大的孤兒…就只在傳說裡出現過了。
事實證明,庫斯可還是低估了這頭「絨翼龍」的破壞力。儘管絨翼龍在納塔已經是公認的我行我素,恰斯卡的脾性卻比最高傲的野生龍還要難馴。
「那個混蛋!又來倉庫搶肉吃了!」
「混蛋!別在我家屋頂上搭草窩啊!」
「該死…那個混蛋又來打架了!」
更讓人頭痛的是,絨翼龍行事至少還有其意圖,或為搶食、或為地盤…可是小恰斯卡卻似乎只想惹事。儘管餐盤裡有比生肉更美味的佳餚、臥室裡有比草窩更柔軟的床墊,但她卻仍在晝夜不停地挑起爭端。
庫斯可緊皺著眉頭——他意識到這或許不是什麼簡單的野性難馴、水土不服,但又究竟是為了什麼?
人為財帛死,魔物為食亡,但說到不為逐利、不可交涉,只求破壞的「爭鬥者」,庫斯可只能想起一例——「深淵」。
…或許得跟恰斯卡好好「談談」了。
在恰斯卡又闖出一件不大不小的禍事,被兩名飛行隊的精英勉強合力制伏後,庫斯可一如既往地跑去為自己沒看好恰斯卡道了歉,然後揉著腦門,苦惱地問道:
「…妳到底想要什麼?不好好說出來的話,永遠沒有人能理解妳。」
「還問什麼啊?這混蛋連『人話』都說不了一句!真不知道長老跟你是怎麼想的…」
小恰斯卡惡狠狠地盯著壓住她的飛行隊員,喉嚨裡一陣低吼,最終吐出一句嘶啞的「人話」:
「…哼…『混蛋』!!」
…最起碼,回罵也算是一種溝通吧。庫斯可無奈苦笑。
角色故事3
好感等級達到4後開啟
燈燭映照著恰斯卡的睡顏,一旁是庫斯可與薩滿,火光在他們臉上搖曳不定。
「深淵已滲入她的靈魂,刻下爭鬥的爪痕…還會隨年歲的增長繼續加劇…這般不祥,我等也是第一次看到。」
薩滿搖頭嘆息,接著在思忖片刻後,斟詞酌句地繼續道:
「…也許,趁現在讓她回歸山林,對所有人都好。」
庫斯可聽得出薩滿的言外之意。年幼時的小打小鬧已經難以應付,未來會如何更是難以想像。
「深淵」素來是納塔的大敵,留她在部族裡,始終是一個禍患。
但不想辦法遏制「深淵」…說得好聽是讓她回歸山野,實際無異於讓她自生自滅。
恰斯卡的戰鬥欲望像是某種與生俱來的渴望,就像人都有口腹之慾。其他人戰鬥往往是為了某種理由,等目的達成,就不再多費力氣。
然而她對爭鬥的渴望卻像是一個無底之胃,即便不斷贏得勝利,也只能得到暫時的滿足。
若不想辦法遏制…也許她的結局就是將周圍的一切破壞殆盡,抑或是在某場激烈的對決中不幸死去。
「趁『現在』…你們還下得了決心。」
薩滿的話語,伴著燭火在黑暗中躍動。
庫斯可看向一旁的小恰斯卡。熟睡中的她顯得安分了許多,均勻的呼吸、細微的鼾聲,跟一個普通人類女孩別無二致。
庫斯可輕撫著她的髮絲,喃喃道:「來不及了啊…已經晚了。晚了。」
……
起夜的葵可躲在燭火映照不到的門後。
那時年幼的她還不能盡懂兩人的談話,但空氣的凝重與父親的悵然卻深深留在心底。
角色故事4
好感等級達到5後開啟
自那以後,葵可的父母就經常出遠門。今天聽說是去拜會一名隱修的長老,明天聽說是想採摘一株傳說中的藥材。
兩人出門時會盡量留一人照看,但偶爾事出緊急,都離得匆忙,家裡就只剩下年幼的葵可,與論心智比她更年幼的「姐姐」。
好在恰斯卡自從學會了「混蛋」一詞後,似乎是比剛來的時候規矩了不少。起碼遇上一些小糾紛時,可以先破口大罵一番,不至於事事掄拳就打。
「也許她也發現,爸爸媽媽不在,就沒人幫她道歉善後了嗎?」葵可忍不住想。
不,就她那個性子,一定不懂爸爸媽媽為她花了多少心思…也不知道爸爸媽媽對她有多好。
葵可也曾暢想過有個姐姐的生活,玩耍時有人陪伴、難過時有人陪伴、生病時有人照顧…
但恰斯卡來了以後,爸爸變忙了、媽媽沒空了,就連曾經一起玩的同齡人,似乎也在有意無意地躲著她。
——都是因為恰斯卡。
這個念頭在葵可腦海裡一閃而過,隨後她慌忙搖頭。
不能這麼想,長老說過,部族的大家要團結,爸爸媽媽也說過,姐姐其實很可憐…
——但如果沒有恰斯卡…
「喂!庫斯可在嗎!恰斯卡又打架了!」
突如其來的呼喊打斷了葵可的念想。
她代替父親急匆匆地跑去肇事地點,看到一臉凶狠的恰斯卡,與一群哇哇大哭的孩童——其中還有許多她過去的好朋友。
「這些…混…」恰斯卡抬手,指著哭泣的孩子們。
「——妳又打架了!」葵可剛被打斷的念想被瞬間點燃,「就是因為妳總是這樣…他們才不跟我一起玩了!爸爸媽媽也不陪我了!」
「…混…蛋…」恰斯卡指向孩子們的手不覺間落了下來,嘴裡還在重複囁嚅著「混蛋」,聲音卻是越來越小。
「妳才是最壞的混蛋——!」
葵可終於把壓在心底的話喊出了口。
恰斯卡睜大了眼睛,唇齒翕動著像是想說點什麼。最後她垂下眼簾,轉身向部族外跑去了。
…沒關係,她又不是第一次跑出去,回頭再去找就好了。
不知為何葵可的心裡隱隱有些不安。
「那傢伙是怎麼回事?最近不是安分多了嗎…你們是怎麼惹上她的?」跟隨而來的大人嘟噥著。
捱了打的孩子們面面相覷,猶豫不言。過了半晌,才有人顫著聲音舉起手來:
「我們…一開始只是在吵架,可是後來有人說…說…」
「說庫斯可叔叔他們一家…也都是笨蛋…留這麼個混蛋在部族裡…我們只是在開玩笑而已…而且是聽大人說的!」
「還說…以後別跟葵可一起玩了…萬一她姐姐的病會傳染…」
葵可心頭一驚,望向恰斯卡消失的方向。
山間只有呼嘯的風,像在替誰述說著無法言傳的悲鳴。
角色故事5
好感等級達到6後開啟
為什麼呢?這裡明明也不是我的巢。
我是被那個什麼「長老」強逼著住進了新的巢裡。
我是被那些人類硬塞了吃的、硬套了穿的,硬是一起渡過了幾個不那麼冷的夜。
我隨時都可以回自己的巢。沒錯,我要回自己的巢了。
就算「媽媽」再趕我一次也好,「姐姐」一定會幫我說話的。
就算「病」得再怎麼痛也好,也不需要讓人類來「治」我了。
混亂的思緒在恰斯卡的腦海裡糾纏著。
她熟練地穿梭在樹梢之間,呼吸著熟悉的山風與樹葉的清香,心中卻忘不掉部族裡那團搖曳的燭火。
我不需要生火來取暖,也不需要火光來照夜,反正「媽媽」和「姐姐」都是這麼過來的。
那不過是弱小的人類畏懼寒冷的黑夜才點起的火,高傲而強大的龍從不需要。
…可是那盞燭火真的很溫暖啊。
怯懦的念頭悄然鑽進腦海,緊接著那道聲音突然開始迴響,恰斯卡瞬間頭痛欲裂,身形一滯,跌下樹來。
——「它」又來了。
恰斯卡緊咬牙關,扶著樹起身,顫抖的手指在樹幹上鉗出血印。
爭鬥吧、撕咬吧、破壞吧——這樣就能忘掉所有不愉快了。
忘掉這段生活強加於妳的怯懦,忘掉人類世界裡的種種束縛,萬物生來就是野獸!
她自小就能聽到這個聲音,初時不過是指引著她去獵殺、去啃咬她的獵物,而後越加頻繁,每每響起就讓人頭暈目眩,唯有順從其意大鬧一番才得緩解。
「媽媽」送我去人類那裡…也是希望人類能治好我吧?
但是不行啊,人類的世界比龍巢裡還要聒噪。人們各執己見爭鬥終日,數不盡的衝突永不休地上演。而「它」的聲音也在其間越來越清晰、越來越誘人。
——姐姐,我也不想讓媽媽失望,但是…
恰斯卡幾次偷偷去找姐姐訴苦,但人類的喉舌發不出絨翼龍的聲音。
——妳們,我知道你們不想要我打架,但是…
恰斯卡幾次想跟庫斯可夫婦溝通,但絨翼龍的孩子編不出人類的話語。
——他們該打!他們罵了我,還罵了妳們!
恰斯卡想向葵可解釋,嘴裡卻只能蹦出支離破碎的「混蛋」。
沒關係,妳的聲音只要有我聽得懂就夠了,妳只要聽得懂我的話就夠了!
沒必要解釋、沒必要理解!不順心的統統打壞就好!不想看到的統統撕碎就好!
此時此刻「它」仍盤踞在心頭叫囂。
——夠了!妳才是我最看不爽的!妳這傢伙才是最大最壞最可恨的混蛋!!
恰斯卡在心中回以咆哮,一拳一拳地砸在樹上,像是想把那聲音抓出來打成渣滓!
樹皮與樹葉胡亂紛飛,「它」卻笑得益發猖獗。
……
月光照進樹隙,斑駁地映著恰斯卡蒼白的臉色。
她倒在地上,拳頭上皮開肉綻,露出森森白骨。
身體痛得動彈不得,眼皮重得沉沉欲睡,連心裡的聲音都沒力氣鼓譟了。
是啊,因為「它」就快死了,因為「它」就是我。
這裡離人類的部族不算遠,頭頂還有樹林遮蔽,媽媽和姐姐應該都找不到吧?
庫斯可夫妻倆都外出了,他們這一次也來不及去找離家出走的人了。
沒有人會發現,恰斯卡要死在這了。
「滿不錯的,世上從此要少一個大混蛋,和她心裡那個更大的混蛋了。」恰斯卡倔強地想著。
…就是這道月光,太冷了一點。
……
恍惚間好像有臉上有點暖意。像「媽媽」輕覆的羽翼,像人類點起的燭火。恰斯卡緩緩睜開眼。
眼前是堆簡陋的篝火,篝火旁蹲著一名正小心翼翼撥弄著火堆的女孩,是葵可。
「…啊!」發現恰斯卡醒來,葵可連忙把手藏到背後。藉著火光,恰斯卡發現她的手似乎有點灼傷。
「…妳的手沒事了吧?」葵可顧左右而言他。
恰斯卡這才發現自己的手上結結實實纏滿了繃帶,手法雖然笨拙,但好歹止住了血。
「…我拖不動妳,只能在這裡隨便處理一下…不過我點了火,部族裡的大人們很快就會找到我們的。」
恰斯卡沒有回應,但眼神像是在詢問。
「…妳要是出事了,爸爸媽媽會難過的。」
「……」
「還有…謝謝妳幫我出頭,什麼都沒問就吼了妳是我不對。」
「……」
「總之…回家吧。」
「…家…」恰斯卡終於不再沉默,低吟著這個新學的詞,點了點頭:「…我們『回家』。」
「和平締造者」
好感等級達到4後開啟
飛行隊長老阿爾帕第一次出面教導恰斯卡,是因為被恰斯卡打過的人太多,投訴塞滿了她的門口。
但無論當時的阿爾帕如何費盡心思解釋人類世界的規矩,小恰斯卡都意識不到打架有什麼問題。
不管是龍還是野獸,都以實力論高低。自己明明打贏了,為什麼反而要受到質問?
阿爾帕苦口婆心連比帶劃,恰斯卡則是端詳著長老,思考著如果自己將她打倒,是不是就能省去聽這些長篇大論的工夫了。
阿爾帕第二次教導恰斯卡時,卻明顯感覺到她的眼神與從前有所不同了。
「…教我,變強。」恰斯卡用著生澀的語言,主動提出了向人類學習的請求:「想打贏,深淵。」
「…好。那我就來教妳使用人類最強的武器——」
阿爾帕拿出一捧織物,抬頭繡著一行精緻的小字:「和平締造者——與人溝通的藝術」。
「——人類的語言,就是我們最強的武器。」
動動嘴皮子的事情,跟強大有什麼關係?恰斯卡無法理解。
她寧可去學習各類武器的使用技巧,從弓箭到槍械,再到如何利用燃素、如何在空中射擊。
只要夠強大,就不需要跟人多費口舌了——恰斯卡曾經是這麼認為的。
可是,如今的她卻沒有辦法將心裡那個聲音揪出來,狠狠地打一頓,讓「它」永遠閉嘴。
於是她強耐著性子,跟隨阿爾帕一個字一個詞地學習,慢慢地啃下那捲原以為這輩子都不會去讀的織物,一點一點。
然後,照織物裡說的,學著與他人溝通、與他人配合,試著把背後交給他人,狩獵的效率似乎是高了一點。
然後,照織物裡說的,在葵可的生日寫了一封親筆信給她,又道了一句祝賀,葵可和養父母的表情,似乎是驚喜了一點。
然後,照織物裡說的,肩負著所有人的期待,走向歸火聖夜巡禮的戰場,花羽會眾人看向她的眼神,似乎也崇敬了一點。
……
「喏,這就是妳要的,最大口徑、最強動力…要不是清楚妳的本事,換了其他人提這些需求,我絕對會用材料把他從夢裡敲醒。」
「謝了,希諾寧。這下我的『調停』可就更有『說服力』了。」恰斯卡接過那把大得出奇的「靈槍·儀式杖」,用手中的韁繩掂了掂它的分量。
「是是是——誰被這東西開上一槍還能不聽話?這大概是我為花羽會造過最強的武器了吧?」
「…不,『一發子彈說服力最強的時候,是它還沒出膛的時候。』」
恰斯卡摩挲著槍上的彈匣,不知為何回憶起了某捲織物上的譬喻。
「最強武器嗎…從今以後,我們就是『和平締造者』了。」
神之眼
好感等級達到6後開啟
彼時的她早已從那個惹是生非的野丫頭,長成了終結諸多爭端的「調停人」。
不管是人和人、部落和部落、人和龍、還是龍和龍…只要恰斯卡出手,幾乎沒有解決不了的糾紛。
若說有什麼超出理性認知,用最為高明的溝通藝術也無法達成共識的對象,那便是「深淵」了。
在她學會和內心的「它」共處以來,「它」的聲音越來越微弱,恰斯卡甚至一度以為「它」已經消失。
然而在那次巡夜者戰爭中,內心的「它」卻在深淵力量的鼓動下,如同破蛹而出的蝴蝶般,顯現出了一個幻象—— 一個與她看起來別無二致的幻象。
「終於相見了…我們爭鬥了那麼久,可是誰也贏不了誰,不如到此為止吧。走上前來,擁抱我…我會給妳最強的力量。」
在這場曠日持久的戰爭中,恰斯卡斬殺的魔物越多,深淵的力量對她的影響就越深,她心中對於爭鬥的渴望也被不斷地放大。
她急切地尋找下一個能夠擊殺的目標,腳下不斷堆積起彈殼與殘骸。
幻象朝她伸出手,在那片慘烈的戰場之上,看起來竟然像個和平使者。
恰斯卡本能地朝「它」舉起槍——多好的機會,終於能將這個討厭的聲音打成渣滓。
「要殺了我嗎?可是,除了我,又有誰能理解妳,又有誰能陪伴妳呢?」
更多的幻象襲來,被掩埋在心底的感情一一重現:
她曾被當成燙手山芋放棄,被眾人視為異類。
她不是龍,也不是普通意義上的「人」。即便擁有了「家」,她卻仍然走在一條只有自己的道路上。
她心中那團焦灼的火,無人能夠理解,也無人能夠澆滅。
而面前那個幻象,就像是行走在沙漠的旅人尋覓已久的水源。
這場永無止境的爭鬥,能夠在這裡劃上句點嗎?
她一步步地往前走,深淵的力量將她包圍,她渾身顫慄,頭暈目眩。可是,這種感覺又是多麼地熟悉啊,彷彿是嬰兒回到了母親的懷抱。
對於一度被放棄的她,是否這才是她的歸宿呢?
……
就在她即將伸手觸碰到幻象之前,她聽到有溫暖的聲音在身後呼喚她:
「姐姐,下次離家出走之前至少留個字條啊!」
「選擇適合自己的生活方式吧,但這裡永遠都是妳的家。」
「(…既然妳選擇留在人類那邊,就不要再回來了。)」
「(柯婭只是嘴上不饒人,我們都很想念妳…)」
她搖搖頭,停住了腳步。
曾經,她盲目地聽從內心的聲音,渴望爭鬥,渴望更強大的力量。
可是如今,她即便習慣獨行,也明白牽絆的意義。而那股牽絆,是身為「人」的牽絆。
她再度舉起槍,對準那個幻象,將所有子彈一口氣打空。
幻象如玻璃一般裂成了碎片,碎片的縫隙流出了鮮紅的血。
「呵,虛偽的傢伙…明明說要停止爭鬥,卻對我舉槍…實在令人失望。」
幻象如一陣煙霧般消失,只剩下空洞的聲音在耳畔迴響。
「正因為我太瞭解『妳』了,所以我很確信,這就是我們之間唯一的『調停』方式。」
恰斯卡將打空的彈匣彈出,準備重新填裝。一顆「子彈」掉到地上,發出清脆的叮聲。
她低頭,那是一枚閃爍著光芒的神之眼。
她撿起神之眼,用拇指將它彈到半空,又伸手接住。
「來吧,不管前面還有多少爭鬥,我都會逐一調停…包括『妳』在內。」
初次見面…
「花羽會」,恰斯卡。有什麼「矛盾」需要我調停嗎?視情況而定可能要費點面子、花些錢酒,或者…耗幾枚子彈。
閒聊·俯瞰
如果迷失了方向,不如飛到高處去看看吧。
閒聊·聲音
倘若任由深淵的聲音牽引,我早就不是我自己了。比生存更難的是克服本能。
閒聊·調解
最近有點生疏了…嗯…哪裡有「矛盾」可以調解一下嗎?
下雨的時候…
雨水…會打濕頭髮跟羽毛,晚點要好好護理。
打雷的時候…
啊?在這種天氣裡飛行,是想跟閃電比誰快嗎?
早安…
「早起的絨翼龍有肉吃。」——所以我準備了一點早餐,有什麼任務都先填飽肚子再說吧。
晚上好…
晚餐準備怎麼解決?不然去「花羽會」吧,宴請「強者」的酒和肉永遠都夠。
晚安…
#{F#妳}{M#你}要休息了嗎?嗯…飛了一整天,我也該保養一下我的槍械了。
關於恰斯卡自己·自信
「花羽會」曾經承擔梭巡援護納塔全境的職責,飛行隊裡更集結了全納塔最精銳、最迅猛的戰士。
時至今日,這股孤高與驕傲依舊銘刻在許多絨翼龍騎士的心裡…嗯?我嗎?我並不「孤傲」,只是有「自信」而已。
關於恰斯卡自己·花羽會
…剛回「花羽會」的時候,我跟整個人類世界格格不入,像是一個突然被丟進人群的異類…但是葵可,還有她的…不,還有我們的父母,接受了那時的我。
跟他們相遇是值得我慶幸一生的事,所以我也會用一生…去守護他們所愛的「花羽會」。
關於我們·擺平
#以{F#妳}{M#你}的身手,在納塔應該不會有誰敢主動招惹。但凡事都有個萬一,如果遇上什麼不太好直接透過動手擺平的麻煩,記得來找我。
關於我們·家人
#柯婭的事…真是多謝了。如果那時候沒有{F#妳}{M#你}在,也不知道會怎麼收場。
姐姐現在已經沒那麼厭惡人類了,但要改變這麼多年來的習慣,恐怕還要花上一點時間來適應。
奇梅倒是很喜歡來「花羽會」玩,現在跟婭特蘭他們處得不錯…呵,有時候看著他們,就像是看到了小時候的我跟姐姐一樣。
最麻煩的反而是媽媽那邊…她最近總愛催我學姐姐早點築什麼巢?還說要看看身邊有什麼適合的家人?真搞不明白她是想表達什麼意思…嗯?{F#妳}{M#你}在笑什麼?
關於「神之眼」…
這枚「神之眼」在我與深淵的對抗中意義重大。如果不是它及時出現,不知道現在的我會是什麼樣子。
有什麼想要分享…
經常會有人覺得小時候做錯的事難以啟齒…這是為什麼呢?人類也好絨翼龍也好,不都是靠著認清過去的錯誤來成長的嗎?
所以我從不迴避小時候動手打架不經思考的事實。至於現在,我在拔槍前都會思考幾秒…或者零點幾秒。
感興趣的見聞…
#納塔有不少高聳的樹木,站在上面能獲得良好的視野和起飛高度,{F#妳}{M#你}要不要也來試試?別怕,真的掉下去了我會接住{F#妳}{M#你}的。
關於卡齊娜…
「每隻絨翼龍在學會飛行前都曾跌落山崖。」卡齊娜的勝利不是一朝一夕突然降臨的奇蹟,而是長久努力累積出的結果。像她這樣的戰士,理應獲得更多尊重和榮譽。
關於瑪拉妮…
瑪拉妮說我們小時候因為爭搶玩具的關係打過架,不過我已經沒什麼印象了。
嗯…難道是因為我小時候打過的架實在太多了?還是說那時候我想要搶奪的並不是什麼「玩具」…而是盯上了衝浪板的水上狩獵效能…
呵,不管是因為什麼而起,跟瑪拉妮之間的衝突,都留不到下一天。
關於希諾寧…
希諾寧她看起來總是沒幹勁,但真要較起勁來可比誰都認真。
我請她幫忙打造槍械的時候沒想太多,只是給了最基本的需求,就把這事放在腦後了。等到她正式開始動工,她抓著我問了一整天平時的飛行習慣和使用預期,出了滿地的圖紙跟廢案…真沒想到我也會有比她先睏到睡著的一天。
後來她還硬是讓我背下了她寫的《槍械維護手冊》,說是免得我以後天天來煩她…不過她真正的意思,大概是要我「注意安全,謹慎飛行」吧。
關於瑪薇卡…
有人因為我在「歸火聖夜巡禮」中的勝率高,就拿我和火神大人比較。這太片面了。如果把我比作樹梢上的一隻鷲,那火神大人便是天上的太陽。實力越強,越是知道她的深不可測。我只是贏了幾場比賽,而她…卻冠絕了整個時代。
——但也正因為這樣,我才能清晰地看見,自己想要飛上的高度,到底在哪裡。
關於基尼奇…
我最早見到阿喬的時候,還以為牠跟基尼奇也是情同家人的關係,沒想到錯得離譜…原來人跟龍還能這樣相處。
不過阿喬會人類語言這點倒是滿讓我羨慕的,要是「媽媽」也能開口說話,我們就不用靠比劃跟猜測來聊天了。
關於茜特菈莉…
聽老爹說,當年他們請教了全納塔最富學識的長老們,來為我制定控制深淵影響的方案。當時他們各執己見、爭論不休,都沒人留意到茜特菈莉一聲不吭地走出了門。等她回來,只見她把酒和菜往自己面前一放,自顧自地吃了起來…一時間全桌人鴉雀無聲。
光看外表,還真難想像她有這麼高的資歷跟輩分。
關於伊法…
葵可跟老爹經常找他討論醫術。從空中工坊回來之後,我第一時間就去找伊法來檢查姐姐的情況。但他只是看了一眼,撂下一句「沒多大問題,庫斯可能解決」就轉頭去治別的病患了…唉,事實也證明他的眼光的確精準,是我關心則亂了。
關於伊安珊…
我一直覺得「讓自己變得更強」和「讓別人也變得更強」是兩種不同的才能。能兼具這兩者的人少之又少,伊安珊就是其一。
比如我就不太懂該怎麼教人。每次向飛行隊的成員講解示範時,總是要在一些簡單枯燥又顯而易見的技巧上說明半天…還會反覆被問「這麼會顯而易見呢?」
要是換了伊安珊來,「花羽會」每年通過飛行試煉的人大概能直接翻倍吧…可惜她的訓練項目裡向來沒有飛行。
想要瞭解恰斯卡·其一
#身為一名調停人,我很清楚用武力無法解決所有衝突。但很多時候持有武力本身,就是讓人願意聽{F#妳}{M#你}說話的前提。
想要瞭解恰斯卡·其二
「花羽會」的戰士向來高傲,但絨翼龍卻比他們更高傲。即使是像我這樣從小跟絨翼龍相伴著長大的人,要想登上龍背成為騎士,都要經過嚴苛的訓練,再取得絨翼龍的認可。畢竟讓實力不濟的人乘著龍飛向天空,不管是對龍還是對人而言,都是不負責任的。
想要瞭解恰斯卡·其三
一些屢次在飛行試煉中失利,沒有獲得絨翼龍認可的人,最後會失去鬥志,放棄挑戰。這些人在「花羽會」裡會被稱作「失翼者」…不過曾經挑戰過飛行試煉的人,往往都已是出類拔萃的戰士。即便戰意一度熄滅,也終會有重燃的一天。我們會一直默默關照這些人,就像絨翼龍關照還沒學會飛行的幼龍一樣。
想要瞭解恰斯卡·其四
我從出生起就失去了普通人應有的童年…但「媽媽」在我瀕死垂危時給了我新的生命,葵可在我迷茫不前時給了我新的信念…在我的背後,有人與龍兩個家庭,還有納塔無數生命牽繫的家庭——所以我絕不能被吞沒,「深淵」也好「苦難」也好…都由我來「超越」!
想要瞭解恰斯卡·其五
葵可她…希望我成為「英雄」,所以我不能為她停下腳步,不能讓自己變得軟弱…
可是在「遺物」爆炸,姐姐衝到我面前的時候,我…我還是忍不住會想起,失去家人的恐懼…
…抱歉,這些話我不知道能說給誰聽,一直試圖留在腦後…不過現在我感覺好多了。
既然忘不掉這股恐懼…那就試著記住它,然後…「超越」它吧。
恰斯卡的愛好…
如果我喜歡的是「爭鬥」,就容易惹是生非;但如果我喜歡的是「調解爭鬥」,「爭鬥」就容易自己找上門…呵,玩笑而已。
恰斯卡的煩惱…
深淵的力量——倒不是因為它現在會怎麼影響到我,而是因為身邊有許多人,會為了它過度地擔心我。
喜歡的食物…
小時候住在海邊,最常吃的是生魚;來「花羽會」後我最喜歡的是快火炙烤的肉排…人類跟絨翼龍的飲食區別很大,不過我不管在哪邊都吃得很開心。
討厭的食物…
酒精含量過高的食物吧。不是因為不喜歡酒,只是飛行前要嚴格控制飲酒量,但偏偏有些食物看起來可口,氣味也被香氣掩蓋,吃進嘴裡才發現不妙。
收到贈禮·其一
要是能拿這道菜下酒,調停的成功率應該能上升個三成吧?哼,美食和美酒總是讓人心情愉悅。
收到贈禮·其三
嗯…難道是做給絨翼龍吃的嗎?…恐怕也不會合牠們的胃口。
生日…
#來,這把槍裡有六發子彈,其中有一發是特別的。找片空曠的地方試試槍吧,飛到天上去試的話效果更好。
哦?第一發就開出了特製的禮炮嗎?{F#妳}{M#你}的運氣還真不錯…這是我親手為{F#妳}{M#你}做的,為{F#妳}{M#你}的誕辰鳴炮敬禮!
嗯…{F#妳}{M#你}問剩下五發子彈是什麼?當然也是禮炮啊,不過是剛剛那枚之前試做的,顏色不一樣,算不上完美。來年我盡量六發都換上最好的。
突破的感受·承
#想要我為{F#妳}{M#你}調停什麼?部族紛爭?還是一場大戰?
突破的感受·轉
心與血都在渴望著「爭鬥」…但現在,已經能讓這種渴望為我所用了。
突破的感受·合
#「有恩必報,有德必酬。」不管是在絨翼龍還是人類的世界,這都是不變不移的公理。從今以後,無論{F#妳}{M#你}想去往哪裡,我的「羽翼」與「槍火」都隨時為{F#妳}{M#你}待命。
打開寶箱·其一
#戰利品分配不均是起衝突的一大成因。好在我用不上,{F#妳}{M#你}拿著就好。
打開寶箱·其二
能用錢財調停的事都不算事——所以錢財多多益善,不是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