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tory
角色詳細
#{F#妳}{M#你}推開了這家服裝店的門,它坐落於楓丹最繁華的街道上,以設計師的名字命名。
頭頂傳來清脆的鈴音,像是在祝所有到店的客人好運。依{F#妳}{M#你}所聽到的流言來看,自己或許的確需要這樣的祝福。
「歡迎光臨『千織屋』,有什麼需要?」一個說不上多熱情,卻充滿自信的問候傳來。
聲音的主人從工作臺後朝{F#妳}{M#你}遞來一瞥,異國的身姿、攝人的眼眸——如同人們所說的那樣。
「高級訂製?還是服裝成品?」她再次開口問{F#妳}{M#你}。語氣讓{F#妳}{M#你}有一種感覺——彷彿就算是地位再高的貴族,到了她這裡,都只是一位踏入她王國的客人,而她會坐在高高的王座上發問,讓人們選擇自己想要的賞賜。
「想要訂製禮服…」{F#妳}{M#你}說。她的表情柔和了一些,看來在這個王國裡,為客人量體裁衣、以國王之名為他們訂製好看的衣裝,是件值得高興的事。
「這或許是最好的情況。」{F#妳}{M#你}內心這麼想。因為推薦{F#妳}{M#你}到這裡的人,無不稱讚這位設計師精妙的手藝,有些甚至忍不住打開衣櫃向{F#妳}{M#你}炫耀,恨不得把{F#妳}{M#你}關進他們衣櫃住上一天。他們還說這位老闆平時很少在店裡,在店裡的時候代表她心情不錯。
但{F#妳}{M#你}默默嚥了口唾沫——因為據說運氣不好的時候,這位老闆總會在店裡遇上些匪夷所思的破事,例如…
還不等{F#妳}{M#你}收拾好自己的思緒,門鈴就痛苦地尖叫起來。原來是服裝店的門被某人一腳踹開,他搖搖晃晃,嘴裡吐出種種難聽的詞彙和腥臭的酒氣。
「賭…賭贏了!今天老闆在店裡——」{F#妳}{M#你}都還沒看清楚發生了什麼,那人就帶著他還沒說完的話從窗口飛了出去,劃過一道優美的弧線。
千織屋的老闆拍了拍手,關上窗戶,若無其事地對{F#妳}{M#你}說:「抱歉,可能最近天氣不太好,街上總有垃圾飄到我店裡。已經處理好了,{F#妳}{M#你}別介意。」
看來,這個王國也不是無條件地歡迎所有人。
角色故事1
好感等級達到2後開啟
「千織小姐,請問是什麼樣的過去鑄就了您今天的成就呢?」一位記者曾經如此問她。
千織愣了愣,在過去的記憶中尋找適合的答案,但始終挑不出一個好的回答。因為在她看來,自己的過去沒什麼特別的。
千織出生於商人家庭,生活說不上多麼富裕,但她小時候從沒缺過什麼東西。加上父母經常操持生意,對千織管得不嚴,於是——她父母經常這麼打趣——造就了千織這孩子無拘無束的性格。
在一些女孩子學茶藝、花藝的年紀,千織則和其他孩子一起爬樹、捉魚…不是她父母沒叫她學過,而是讓千織乖乖在茶桌前坐上一天簡直是要了她(和她老師)的命。
「——好吧,那乾脆讓她去學學劍道。」千織父親說。
結果沒過多久,千織就帶著兩把刀去上課。「這樣明明更厲害。」她手持雙刀理直氣壯地說。
劍道老師哪有見過這麼——以他對千織父親委婉的說辭——有個性的學生。於是千織氣鼓鼓地回到了家裡。
類似的事發生過很多次,但千織的父母對她從不苛責,只覺得「這個孩子性格如此」。
直到有一天,千織的母親回到家,發現千織一個人安安靜靜地坐在桌前,盯著眼前的一卷高級布料入了迷。原本那個靜不下來的小千織不知藏去了哪裡。
「喜歡嗎?」母親問。「摸起來好舒服。」小千織很直白地回答,「還很好看,這是怎麼做出來的?」
於是在那之後,千織又一如既往地氣走了幾個裁縫老師,但同時也學會了不少做衣服的手法。
而且,說句公道話——她在那些裁縫老師面前的時候,已經比在其他老師面前要乖得多了。
角色故事2
好感等級達到3後開啟
當稻妻鎖國的消息傳到楓丹,人們都開始談論那裡的「雷電將軍」、「眼狩令」,和島上那永不停歇的「雷暴」,將它們當作下午茶桌上的奇聞軼事。
畢竟再響的落雷,也無法跨過遙遠的大海傳到他們頭頂的天空。
但楓丹人卻怎麼也想不到,一場即將席捲楓丹的雷暴此刻已離開稻妻,悄然地往這邊趕來。這場雷暴的名字——叫作「千織」。
它成型於離開稻妻的這趟旅途。從一開始,它就決定要將自己的雷電落在楓丹街頭——這個時尚與藝術之都。
起先,只是時尚界紛繁的天空中傳來了幾聲「隆隆」的雷聲,誰也沒有把它當一回事。
「也就只是新鮮而已」、「過幾天就散去了」…人們起初都這麼說,就像談論的僅僅是街頭一隻花色有些特殊的貓。
但這場名為「千織」的雷暴,於當年楓丹時裝週劈下驚人的一霆之後,幾乎所有人都聽到了那響徹楓丹的回聲。
一時間,楓丹報紙被一個異國的名字給佔領了。
有評論家說:「好的衣服不僅可以給人『看』,還可以給人『聽』。」千織做到了這一點。她的衣服,能從一針一線中讓你聽到故事——海浪的迴響、森林的呼吸、沙漠的甘泉…
自然,有些時尚界的「舊勢力」無法容忍自己的地盤被一位外來者所佔領,於是舉旗向這位「入侵者」發動了戰爭——用各種做法。
但結局也被所有人看在眼裡。他們不僅嚐到了敗北的滋味,有的——生來頭一回——還嚐到了屁股摔到下水溝裡的滋味。
角色故事3
好感等級達到4後開啟
不知從何時起,「情報屋」開始變為了千織屋的另一個稱號,這點就連千織都有些摸不著頭腦。好像她只要將自己店裡聽到的消息和朋友們分享一番,就能對某些事產生巨大的影響。
後來她明白了,與其說是千織屋盛產情報,不如說是情報自顧自地湧向千織屋。
那些穿著花枝招展的富商政要,就像一隻隻五顏六色的蝴蝶,帶著名為「情報」的花粉聚集在千織屋這株豔麗的花朵上。但他們的本意不是要將情報抖在千織屋,而是要和其他蝴蝶炫耀自己有多少花粉。在他們眼中,自己身上有多少情報,比自己衣服上有多少寶石更加值得驕傲。
——知道嗎?那個誰好像又有新歡了呢。
——還有那個人,好像和執律庭的那位做成了一筆生意呢!
——你是說管運輸的那位?哎喲,我聽說他運的可是…
——噓!這可不能說出來!
……
實在要選的話,千織其實不想聽到這些。她覺得自己對這種花粉過敏,症狀表現為沒辦法靜下心來做衣服,所以設計新款式的時候,她通常不會出現在店裡。
但在明白這些情報的用處之後,她多多少少會開始幫別人留意起來。在關係到某些朋友的利益,或是楓丹廷安全問題的時候,她會好心地寄出一封信,或者當面給予他們善意的提醒。對她來說,這和裁衣服是同樣的道理——將適合的東西縫到它該出現的地方。
當然,出於生意人的原則,千織也會收取一些小小的「回報」。就像她常說的——有來有回才是生意嘛。
角色故事4
好感等級達到5後開啟
#想要真正瞭解千織的設計,就必須親眼看到她設計衣服時的樣子。
人們第一次看到千織的作品時,幾乎不知道他們面前的是什麼,好像這位設計師不知道「規矩」為何物。女士的衣裝怎麼可以用男裝的裁剪方式?男士的禮服又怎麼能用女裝的布料?
但那其中又有某種氣質吸引了他們,引得人們駐足——好像這一切對「規矩」的反抗和否定是那麼地合理,好像在說錯的其實是他們。
而千織裁衣服的時候也是如此,她對待布料的方式讓人覺得她好像從沒見過布料——從意想不到的角度剪下,無視縫線的走向,甚至做到一半時突然決定加上新的構造,然後再次否定它們…
有時,她甚至會拿出自己的長刀,對著上好的布料俐落地裁下,讓人覺得比起做衣服她更像是在決鬥——為了和手中的布料爭奪權力。而最終贏的總是她。
沒有人能像她那樣做衣服,更沒有人能像她那樣和布料交談。工作臺變成了手術檯,她知道什麼才是這塊布料最完美的樣子,而她的每一刀都彷彿在為它們剪去一個頑疾、一個病灶…
有店員曾向千織訴苦,說她要求的樣式實在是太難裁了。
——「為什麼?你手頭的刀不夠鋒利嗎?」
——「那倒沒有…只是…」
——「那就是裁得了。」
她會讓{F#妳}{M#你}覺得如果衣服不能隨心所欲地去裁,那簡直是太蠢了;而看到千織屋的衣服後{F#妳}{M#你}則會覺得,如果生活不能隨心所欲地去過,那就更蠢了。
「千織小姐,請問您究竟是用什麼方法設計衣服的呢?」一位記者提問。
——「想怎麼做就怎麼做。」
角色故事5
好感等級達到6後開啟
夢想。一個縹緲的詞彙,比千織觸摸過的任何綢紗都要薄。但將它穿在身上時,有時又比任何厚絹都壓得令人喘不過氣。
她追尋著自己夢想的背影來到楓丹,好不容易追上時,卻發現夢想又自顧自地跑到了更遠的地方。
那麼接下來怎麼辦?是背上這個重擔繼續前進,還是滿足於當下?
——「不。」千織對自己說,「哪種都不是。」
她喜歡夢帶來的餘韻,那種充實自己的滿足感。但她討厭用未來的夢催促現在的自己,那是一種鐐銬。
她選擇活在當下。
她會沒日沒夜地做一件衣服,只為登上時裝週的舞臺;她也會隨心所欲地失蹤兩個禮拜,在旅途中細細品味每一處的風景、每一晚的星空,等走累了再踏上歸途。一切全看她當下的心情。
沒有人能對她的生活指手畫腳,沒有人能告訴她「應該」去做什麼——哪怕是她自己的夢想也不行。你會覺得如果生活擋了她的路,她也會毫不猶豫地將生活丟出窗外。
——「永不認輸,那才是『千織』這個品牌。」她曾這麼說。
奇怪的是,你會感覺到她的「夢想」反倒害怕了,開始主動向千織靠攏。好像不是她在追逐夢想,而是夢想在討好她——就像一隻被馴服的猛獸,想要回到自己主人的身旁。
——千織小姐,您曾說過要讓自己的品牌風靡提瓦特,請問您計劃何時實現這個目標呢?
——不一定,可能等我心情好的時候吧。
千織的手稿
好感等級達到4後開啟
一隻雪翅雁追逐著月亮倒影而躍入湖中時,千織醒了。她眨眨眼睛,打了個哈欠,看著黑色禮裙般閃爍的星空。夢的影子在她腦中融化,留下一汪傷感的墨跡。
「給我剪刀。」她撐起身子坐了起來。忠實的幫手出現在她身旁,將手中的工具遞給了千織。
「還有筆。」她補充道,「袖」於是又不知從哪裡拿出一支看起來用了很久的鉛筆。
在尋找靈感的時候,比起與他人同行,千織更喜歡獨處。她不喜歡帶這個帶那個,經常空著手就踏上旅途。
記事本對她來說是一種催促,好像逼著她必須寫點什麼上去;地圖對她來說又是一種制約,好像未經同意就劃定了她時尚王國的領土。
她的手稿或許比任何設計師的都難看懂,因為它們經常出現在菜單上、樹葉上、甚至是自己的衣服上…
但那些成品又比任何設計師的作品都驚豔,因為它們囊括了她眼中的風景、她遇到的人、還有她那些融化的夢…
「好了。」她看著眼前的報紙——正確來說是報紙的殘骸——滿意地點點頭。她都不記得自己今天是怎麼撿到它的,但這不重要。
她的手稿便是如此隨性地誕生,也是如此隨性地結束——它們被帶回「千織屋」,謄抄到樣衣上之後,就變為沾著茶水的鯛魚燒包裝紙進入了垃圾桶。
而手稿的精髓,則留給千織屋的客人去讚嘆、留給時尚雜誌的首頁去銘記。
神之眼
好感等級達到6後開啟
已經無路可走了。
千織趴在桌前,皺眉看向自己的第一件作品。「袖」一言不發,像是睡著了,或者說她從未醒過。千織習慣在做衣服前,先用很少的布料在「袖」身上試試看效果,滿意的話再將這個設計搬到模特兒身上。但這些設計,卻從未通過她老師的那一關。
就在剛才,又有一位老師將她趕出了師門。她漸漸開始理解,有時候不是老師們不喜歡她的設計,而是他們都不敢成為第一位採納這些設計的人。別人的眼光,有時比衣服上頑固的線頭更難剪斷。
「妳又如何呢?」她問眼前的人偶。「袖」對她的設計向來沒有怨言,什麼衣服她都會老老實實地穿上,但如果給她開口的機會,她會說出「喜歡」兩個字嗎?
小倉屋不久前向千織寄出邀請,請她到店裡工作。千織很感謝小倉澪的心意,那些一起學裁縫的孩子中,她似乎很欣賞千織的設計。
但不行。千織搖搖頭,否定了這個想法。
那裡終究還是別人的店,是別人的名字——她不喜歡這種住進別人家裡的感覺。
「楓丹…」她輕聲念道。這個詞最近一直在她腦中出現,就像聽別人哼過之後怎麼也忘不掉的一段旋律。
書裡說那裡是時尚與藝術的都市;商人說那裡崇尚娛樂,只要是有趣的東西就會被大家喜歡。
千織原本覺得那裡太遠,光是旅途都要花上幾個月的時間——現在她覺得稻妻太遠,自己的設計永遠走不進人們的眼中。
「楓丹…楓丹…」她又唸了幾次,好像這樣就能將那個遙遠的國度拉得離自己近一些。
當作是模仿「小倉屋」的心情,她試著念出了這個名字——「千織屋」。
一瞬間,就好像心中的某個琴弦被撥動了一般。「楓丹」和「千織屋」這兩個音符組成了完美的和弦。
「楓丹的『千織屋』…」她閉上眼睛,想像著繁華的街頭赫然出現了自己名字的招牌,想像著這個詞在人們口中的音調。一切突然變得那麼真實,彷彿真正的她此刻身在楓丹,而這裡的她,只是自己不小心落在稻妻的影子。
她倏地坐起身,連招呼都沒打就走出家門。她的父母嚇了一跳,面面相覷,猜測著她是不是要去哪裡散心。但千織再次回到家時,她已經向某些人道別,向另一些人放下了狠話——「千織」這個名字,一定會比她更早地回到稻妻。她如此起誓。
「明天就走。」她對父母說。那段旋律在千織體內催促著她,她要去追逐那個在楓丹的自己。
母親一臉責備地看向身旁的丈夫,表情像是在說:「這孩子繼承點什麼不好,就繼承了你的個性。」
千織的父母自然沒有阻攔。因為他們知道,當這孩子說一件事的時候,這件事就已經做完了。
當千織回到自己的房間準備收拾行李時,桌上的什麼東西突然動了起來,嚇了她一跳。
只見「袖」緩緩地在桌上轉了幾圈,像是在炫耀千織為她做的衣服,然後她開心地向千織飄來,手頭捧著一個閃亮的神之眼。
初次見面…
#我叫千織,「千織屋」的老闆。有服裝訂製類需求的話,歡迎找我。其他需求,就看{F#妳}{M#你}有沒有足夠用來交換的東西了,有去有回才叫「生意」嘛。另外,「千織屋」內嚴禁抽菸喝酒、尋釁鬧事。「顧客即是神明」那一套在我這裡不管用,就算來的真是神明,不守規矩被丟出去的時候,也一樣是屁股著地。
閒聊·評價
我來決定自己該怎麼走、要成為誰。沒人能對我指手畫腳。
閒聊·裁縫刀
誰說裁衣服一定要用剪刀?那些死板的規矩由它去吧,我喜歡自己用著順手的刀具。
閒聊·模特兒
#真要站著不動的話,乾脆來當我的模特兒吧。替{F#妳}{M#你}設計一款好看的衣服。
下雨的時候…
比起下雨,我更討厭地上泥水,濺到衣服上就很難洗掉。
下雪的時候…
清高卻令人嚮往…落到手上的一瞬,這份美麗又隨之消散…雪花這東西,和「時尚」還真像…
早安…
#早,別指望我會幫{F#妳}{M#你}變出早飯來。{F#妳}{M#你}如果去咖啡廳的話就幫我帶一杯咖啡來吧,不加牛奶,不加糖。
午安…
#已經這個時間了?肚子完全不餓啊…我不打算停下手頭的工作。午飯{F#妳}{M#你}自己吃就好。
晚安…
我要去好好泡個澡放鬆一下。不多聊了,明天見。
關於自己·直接
很多人明裡暗裡表達過我的性格不夠好、說話不夠委婉,容易傷人。對我來說,那種誰都看得出來的寒暄、客套和恭維才是在浪費彼此的時間吧?要是挑明事實就會受傷,那人也太脆弱了。
關於自己·理念
最初構想品牌理念的時候,我想到了很多過去的經歷,也由此整理出了不少關鍵字。取捨是一件難事,尤其是你發現每一枚寶石都折射著自己的一種想法…而你只能挑選最能代表妳的那一枚。
「永不認輸」——那才是我,才是我的品牌。
關於我們·試衣
#聽我的,這件適合{F#妳}{M#你}。什麼?之前沒見過這樣的款式?呵,那是{F#妳}{M#你}之前遇到的設計師沒品味。
關於我們·交換
#事到如今再說這話有點晚了,但我向來是想說什麼就說什麼,{F#妳}{M#你}恐怕也習慣了。我不打算改變自己直來直往的作風,{F#妳}{M#你}也儘管在我面前表露最真實的自己吧,無須掩藏。我保證不會對{F#妳}{M#你}有所指摘。不信?{F#妳}{M#你}認識我那麼久,我有說到但做不到的時候嗎?
關於「神之眼」…
因為我的出身,楓丹人稱呼我為「鳴雷的裁錦師」——愛怎麼稱呼就怎麼稱呼吧。我對故鄉沒什麼依戀的感情,畢竟就連我的「神之眼」,都是在我決定離開稻妻時獲得的。
但我也不討厭那個曬不乾布料的地方,對我來說,只是沒必要回去而已。
有什麼想要分享…
為了治我小時候好動的性格,父母送我去學過很多東西,「劍道」就是其中之一。但學了一陣子後,我突然覺得雙手用刀很稱我意,也很厲害,結果卻被劍道老師制止了。我問他為什麼——他只說這不是主流刀法,有些「不倫不類」。自那之後,我就再沒去上過他的課。現在想想,當初堅持自己喜歡的用法真是太好了。或許,我天生就是兩隻手都閒不下來吧。
感興趣的見聞…
「袖」是我的第一件作品,那時只想縫一個跟自己差不多模樣的女孩,作為模特兒和幫手。嗯?陪伴?我沒這種需要。
關於娜維婭…
她曾經很認真地「拜託」我設計各種奇奇怪怪的東西,比如為船舵的每個把手都設計一個不同的頭冠。那時我忍不住翻了個白眼,說我最多把她的帽子設計成一艘船。
那些說我想法超前的人恐怕是沒跟娜維婭聊過天。
關於林尼…
我做不出一頂能隱藏秘密的禮帽,但他透過魔術就可以。有時我很好奇他的帽子裡裝了那麼多的秘密,戴起來會是什麼感覺?對我來說,還是想到什麼就說出來會比較輕鬆。
關於琳妮特…
這位助手小姐不太說話,但她很信任我。我似乎很討貓喜歡啊…
關於夏洛蒂…
有次夏洛蒂來店裡想採訪我,我說:「別了,又沒什麼新鮮事。」結果她一出門,就有個醉漢來店裡鬧事,被她記錄下了全程…真是見鬼了。只有聽說過記者追新聞,現在還有新聞會追記者?
關於夏沃蕾…
和夏沃蕾的合作與談話都很省力。這導致每次跟她告別,重新面對顧客的時候,我都有種不適應的感覺。
關於艾梅莉埃…
艾梅莉埃的香水很受歡迎。出於商業合作,我會請她將試做中的香水樣品送到「千織屋」,讓愛洛芙悄悄噴在顧客們使用的試衣間,然後我再將顧客們的意見告訴她。但這麼長時間下來,沒有一位顧客說我試衣間裡的味道奇怪,反倒是紛紛來問我店裡的香水哪裡有賣。出於好奇,每次她發售香水成品的時候,我也會買一瓶來聞聞。不得不說,那種每次都能品出新鮮感的香味,實為天才之作。
關於萊歐斯利…
一些朋友和合作者有跟我聊過他,我很佩服他的手腕,但我也沒打算改變自己的做事方式。
關於綺良良…
從前在稻妻,我到野外找設計靈感的時候,總有隻綠眼睛的貓喜歡跟在我身邊。那傢伙好像對我手上布料的顏色和花紋很感興趣,心情好了還會蹭蹭我的小腿。
後來,我一眼就認出了這個綠眼睛、背後還長著兩條尾巴的女孩。她看那些新奇東西的眼神,這麼多年從來沒變過。
關於神里綾華…
如果不是兒時貪玩,我恐怕也不會有機會認識這位神里家的大小姐。有次我翻進了神里家的院子,她的手鞠恰好滾到牆邊。她見到我時既驚訝又興奮,我陪她玩了好一會,又聊了很久的天…但最後我還是被人發現了,於是這短暫的友情就以我被人提了出去而告終。
想要瞭解千織·其一
我自認為脾氣沒有人們說的那麼差,我只是不喜歡在破事上浪費時間而已。但不知是什麼原因,那些「破事」總是纏著我不放。久而久之,就落得了個不好的名聲,我才想叫冤枉呢。
想要瞭解千織·其二
我從小就不喜歡被管教,有段時間特別討厭「規矩」這東西,一定要和它作對。託這倔脾氣的福,我吃了不少苦頭。但後來我漸漸明白,「規矩」不全是壞事——我真正討厭的是那種不能按自己想法做出決定的感覺。
想要瞭解千織·其三
小時候最期待的,就是家鄉夏日的祭典。每到那時,人們就會穿上最好看的衣服上街…
腰帶上五顏六色的水球、怎麼樣都撈不起來的金魚、還有甜到膩人的蘋果糖和長野原家的煙花…那時玩得很開心,但回到家後卻總覺得少了什麼。現在才知道那時的我,是不想只做「觀眾」…
就像提到煙花人們就想到「長野原」一樣,我希望有一天,人們想穿去祭典的都是「千織屋」的衣服。
哈…光是這麼想想,就感覺心中充滿激情。嗯,我要回店裡去做衣服了。
想要瞭解千織·其四
雖然工作起來很投入,但我也喜歡享受當下的時光。閒下來的時候我會一個人帶上些吃的,找個風景好的地方靜靜睡個午覺,晚上再聽些喜歡的音樂,美美睡去…有時候則是叫上朋友們吃頓飯,大家在一起談天說地,開個不醉不歸的派對…想怎麼做全看當時的心情。正如「時尚」只存在於「當下」一樣,我也喜歡活在當下。怎麼樣?不如今晚我們就出去狠狠放鬆一下?
想要瞭解千織·其五
我喜歡稻妻的點心、喜歡清淡的食物…我喜歡家鄉布料的觸感、喜歡每天結束後泡個澡…但我也喜歡楓丹溫柔的海水、喜歡海裡美不勝收的景色…
我常常會想自己是否並沒有擺脫「過去」對我造成的影響,是否今天的一切都是命中註定…
但那又如何呢?我就是我,活在此刻。就算過去的一切塑造了如今的我,未來的路,也依舊由我自己選擇,誰都無法改變這點。
千織的愛好…
我在工作中追尋夢想,在愛好中探索自由。如果我每天做的事不是自己熱愛的,那還有什麼意義?
千織的煩惱…
我偶爾會煩惱追求理想的進度比預期更緩慢,這樣下去不知我的品牌什麼時候才能風靡世界。但我絕不會向現實妥協,煩惱又有什麼幫助呢?還不如省下這個時間,多做幾件衣服。
喜歡的食物…
我忘不了小時候吃過的那些稻妻點心,但比起品嚐時的喜悅,我更享受製作的過程。要不是布料的色彩與變化更豐富一些,恐怕這世上就要多一個點心師傅了。
討厭的食物…
#就拿羊雜哈吉斯舉例,我吃不慣味道濃厚的菜——就像是好好地走在路上,冷不防被岩飄浮靈打了一臉一樣…我這麼形容{F#妳}{M#你}能理解吧?
收到贈禮·其一
#嗯,這味道我很喜歡,下次再帶一點給我。放心,我也會給{F#妳}{M#你}回禮的。
收到贈禮·其二
不錯的手藝,適合工作累了之後,坐在店裡慢慢品嚐。
收到贈禮·其三
這味道我不喜歡,下次換個清淡點的。
生日…
#生日快樂。我懶得猜了,想要什麼禮物就直說。嗯?太直接了?好吧,那就叫上娜維婭和綺良良她們,再約幾個{F#妳}{M#你}的朋友,晚上來「千織屋」開派對。我參考參考他們會送{F#妳}{M#你}什麼,然後當場做一個適合{F#妳}{M#你}的首飾送給{F#妳}{M#你},保證{F#妳}{M#你}喜歡。我有這個自信。
突破的感受·承
…還不錯,但少了點引人駐足的亮點。
突破的感受·合
#我的手是不會抖的,這是我的專業…但我得承認,此時此刻我的心跳聲實在有些吵了。感謝{F#妳}{M#你}一路幫助我完成我的作品,它對我有著無比重要的意義。今後的路,我會更有把握。
打開寶箱·其二
#原來{F#妳}{M#你}喜歡這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