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tory
角色詳細
在律法齊備——甚至是繁多——的楓丹廷,有著許多讓外來遊客詫異的律法條例。
例如:不能將鮮奶油水果塔直接放在未烘熱的餐盤上、不能將沒喝完的楓達故意放在路中央、不能忘記幫家裡養的小貓剪指甲…
如此情況,違律在所難免。但對於熟稔此事的楓丹人來說,他們總是會根據前來處理違律事宜的人員身分,來辨別事態的嚴重程度,從而確定自己下一步該做什麼。
如果來的只是店員,那麼這件事只需要一場簡單的爭論就可以解決,看個熱鬧很不錯;如果來的是穿著制服的複律官,那就代表著周圍的所有人都不得不聽一頓囉囉嗦嗦的嘮叨,還是趕快離開為妙;如果來的是執律庭的警官,那被捲入事務的人都要吃點苦頭——甚至賠點錢,這時就該立即澄清自己與此事無關。
但是,如果來的是那位戴著高帽,身背銃槍的特巡隊隊長夏沃蕾和一群特巡隊隊員…
那麼,就代表著惡性案件正在發生,也許是惡徒暴力拒捕、凶犯劫持人質…總之,此時唯一應當做的,就是在特巡隊隊員的引導下迅速迴避,給予這群「凶犯處理專家」行動空間。同時也要壓抑住自己的好奇心,不要試圖藏匿在某個隱蔽處試圖近距離旁觀特巡隊執法,即使是採訪也請等待事務處理完畢。
最重要的是,毋需不安,更不用恐懼。
因為楓丹人都知道,當那位夏沃蕾隊長出現時,凶犯就已經難逃法網。
角色故事1
好感等級達到2後開放
「再調皮的話,就要被特巡隊抓走了!」
一些楓丹家長訓斥自己闖禍的孩子時,常常用這句話來做開頭。
如此被父母「嚇唬」大的孩子們儘管早已成年,也明知特巡隊絕不可能因為孩子們不刷牙、睡懶覺、弄破窗戶,或是偷吃蛋糕這類事出動,但在看見現任特巡隊隊長夏沃蕾時,他們還是會不由自主地站直身子、挪開目光,並本能地握住雙手,生怕自己犯了某種足以被拘捕,但自己卻毫不知情的罪過。雖然明知這群好警官們是真的是在打擊犯罪,也十分尊敬這群好人,但繃緊身體的衝動的確難以抑制…
對於這樣的「赫赫凶名」,特巡隊內部也頗為無奈。曾經有人向夏沃蕾建議,讓如此「凶名」流傳在外有損特巡隊形象。我隊是執律庭下屬的正式執法部門,之所以執法手段強勢、執法過程激烈,只是因為面對的凶犯都是極惡之徒。用特巡隊的名號嚇唬孩子,實在是…
為什麼不請《蒸汽鳥報》來採訪一次夏沃蕾?由這位隊長親自強調特巡隊只是針對凶犯的執法機構,行事皆是為了維護楓丹廷之穩定安全,絕不會無故為難市民…
但夏沃蕾卻否決了這項提議。
「如果這種名聲真的能夠如此深入人心到讓人牢記一生,那也許大家在謀劃某些出格事務時,也會因為忌憚特巡隊的『凶名』而退卻。」
「…這樣的話,我也許就不用在將來的某天,真的將他們抓走了。」
角色故事2
好感等級達到3後開放
作為維護楓丹律法約束力的重要部門,「楓丹廷大執律庭」是一個嚴謹莊重的部門,所有執法人員都要接受嚴肅的審查與教導。他們的一言一行都代表著執律庭,也代表著楓丹廷之律法,絕不能出現半點錯漏。
不過,「楓丹廷特巡隊」的作風卻與其他執法部門截然不同。他們並不強制所有人使用制式武器,在非正式場合也不要求穿著制服…而且,在夏沃蕾接手特巡隊後,隊內成員都開始將銃槍作為執法武器之一,甚至有些隊員拒絕與警衛機關共同執行任務。理由是這些一動也不動的機關會妨礙他們的銃槍開火,同時也有被凶犯控制轉而攻擊自己的風險,並且在選拔人員時,特巡隊還會接受那些被剝奪名譽的罪人後代…
為了盡快偵破凶案,執律庭尚能容忍上述問題,對特巡隊和夏沃蕾也能保持耐心——但讓他們忍無可忍的是在夏沃蕾主導辦理凶案時,甚至會請來某些重刑犯作為「特別顧問」參與案件調查。
雖然夏沃蕾堅持這麼做只是為了盡快追捕凶犯,但某些同僚還是認為尋求違律者的幫助來拘捕違律者——這是在侮辱楓丹的律法和所有執法者,長此以往,執律庭和律法尊嚴何在?
面對這些質問,夏沃蕾只是一如既往地做出了簡短的回答:
「凶犯逍遙在外,才是對律法最大的侮辱。」
「而執律庭的『尊嚴』,和楓丹廷的安寧相比不值一提。」
這也是她的父親對她的教誨之一。
角色故事3
好感等級達到4後開放
「多納泰洛先生是一位正直的執法者。」
當夏沃蕾與人談起自己的父親時,總是如此簡短地評價。這也是她童年時對自己父親唯二的印象之一。
多納泰洛先生總是忙個不停——每天早上匆匆離開,每天夜裡疲憊歸來,再給母親和夏沃蕾一個擁抱,溫和地向久等他歸來的兩人道歉。有時回來得太晚,他會帶一點小點心給夏沃蕾——但很遺憾,小夏沃蕾早就刷了牙,不能再吃甜食。
考慮到這份難得的禮物即將一夜變質,母親會允許小夏沃蕾輕輕舔一口鮮奶油,爾後將這份甜點和咖啡一起送去父親的臥室。
這時,父親總是對著那面掛滿畫片與圖釘的牆面發呆、轉圈、抽煙、弄亂頭髮,有時甚至會高高舉起拳頭,又輕輕放下,再無奈地拍拍桌子——這是夏沃蕾在門外偷偷看見的。
當她偶爾在街上看見父親時,會興奮地朝他揮手,這時多納泰洛先生至多以微笑回應,隨後又投身於各種繁雜的事務之中了。
「他是個正直的好人。」
母親、鄰居、同僚,甚至是隔壁的小朋友們,都如此評價父親。
但是,那些總是稱讚父親為人正直的同僚們,卻在某天突然拜訪了夏沃蕾的家。
母親不知所措地看著他們在家中來來往往,夏沃蕾則待在房裡,但她還是從屋外的爭吵聲中隱約猜到,自己的父親成為了他之前一直追捕著的「罪人」,如今正在等待審判,很可能被流放至梅洛彼得堡。
「爸爸…做了錯事?」
她如此詢問身邊陌生的大人們。對方哽咽良久,回答道:
「…但他是一位正直的執法者。」
一位正直的罪人。
這是夏沃蕾童年時期,對自己父親的唯二印象。
角色故事4
好感等級達到5後開放
即使是將楓丹廷最好的故事作家請來,也很難向一個孩子解釋為何遲遲不將一個被所有證據指明有罪的嫌犯定罪;為何無辜的執法者被誣陷時大家卻保持沉默;為何眾多明見罪行的人不願意說明真相;為何被誣陷者必須要以自己的前途與名譽為代價,才能請來正義列席。
更難解釋的是——為何行使一件正義的好事,必須要以罪行襯托。
但對於夏沃蕾來說更切身的體會,則是全家遷入「灰河」後突變的生活。
狹窄的屋子、不那麼好吃的食物、不能再聯絡的朋友,還有日漸疲憊的母親…雖然父親的同事們時常身穿便服帶著各種東西前來拜訪——他們告訴母親,所有人都在努力為多納泰洛先生申告,不僅是警備隊和特巡隊的隊員,甚至幾位和他們彼此熟識的複律官也一同參與了申告。雖然多納泰洛先生違律事實確鑿,從律法角度不能減刑,但他們至少會保證多納泰洛先生不會再多受苛責。而即便如此,母親依然每天都憂愁如初。
為了照顧母親,夏沃蕾毫不猶豫地挑起了本不需年幼的她該擔負的責任,邁入了「灰河」這條幽深的暗流。
或許是因為「灰河」的居民們也聽聞過,或許是因為之前受到正直的父親的照拂,許多人都向夏沃蕾伸出了援手。好心的老闆給了夏沃蕾一份工作,隔壁的夫婦願意幫忙照顧體弱的母親。
而當小朋友們聽說有個警備隊員的孩子來到「灰河」後,他們就像是找到了審判官的原告和被告一樣,將所有還沒解決的摩擦、打鬧都交給夏沃蕾處理。
「夏沃蕾!妳要伸張正義呀!」
孩子們齊聲大喊,然後齊聲大笑——他們並不是真的打算讓夏沃蕾判定誰對誰錯,這只是一場孩子們之間的遊戲。
但是,第二天夏沃蕾卻帶著厚厚的律法文件再次找到了他們,她的手裡拿著一本剛剛翻開第一頁的筆記本,用嚴肅的口吻對笑嘻嘻的孩子們說道:
「那麼,雙方請先舉證。」
從此,「灰河」裡多了一位小小的執法者,但與地上那些執法者不一樣的是——夏沃蕾所作出的裁決會由她親自監督執行。
她在「灰河」裡學到了許多手段,這些手段可以保證「正義」徹底得到伸張。
角色故事5
好感等級達到6後開放
「…那麼夏沃蕾小姐,據本庭調查,妳父親曾違反警備隊規章將重案情報外洩,因此被流放至梅洛彼得堡。」
「而在此之後,妳隨母親遷入『灰河』居住…對於妳父親的罪名,和妳在『灰河』居住期間的經歷,請妳對本庭做出補充說明。」
「有關我在『灰河』居住期間的經歷,做出說明如下…」
違律被流放的父親多納泰洛先生、陷入困頓不得不遷入「灰河」的家庭、因為是「罪人之子」而無法在執律庭工作,所以選擇在特巡隊裡繼續打擊罪行…
在接受特巡隊隊長審理時,夏沃蕾一如往常地重複著這份說明稿。服刑期滿,現已入職特巡隊的多納泰洛先生將這份稿件檢查了無數遍,絕無任何錯漏。
雖然被迫離開了自己的崗位許久,但多納泰洛先生依然瞭解執律庭的心思。如果夏沃蕾想要順利接任特巡隊隊長,最好讓執律庭的好先生們拿到一份夠「體面」的說明,讓他們能夠清楚、堅實——且留有餘地——地對外界宣布這場任命。
早已不是孩子的夏沃蕾當然也很清楚,她的父親之所以對外洩露重案情報,是為了藉助記者們的好奇心來推動對那位嫌犯的調查工作。他們舉家遷入「灰河」後,在執律庭的各位隊員——甚至長官——的暗中資助下,生活其實算不上困頓,而特巡隊的諸位長官與同僚更是提前做好了準備,請夏沃蕾去隊內實習,提前熟悉了相關事務…
但說出這一切,對於夏沃蕾接任特巡隊隊長無益。
即使多納泰洛先生對夏沃蕾想要承繼自己事業這件事仍抱有不安,但女兒已經完成了他安排的所有訓練——哪怕是那些堪稱故意刁難的測試,夏沃蕾依然竭力通過了。
當夏沃蕾在冬日的刺骨冰海裡努力向前時,多納泰洛先生幾乎用盡了這一生所有的意志力來讓自己待在原地,不要去摟住尚且年幼的夏沃蕾。當夏沃蕾顫抖著游到了他身邊時,多納泰洛先生知道,自己的女兒比自己更堅強,更適合去伸張「正義」。
但在如今,就讓這些事永遠在「灰河」中沉默地流淌吧…
他們這對父女,早已游過了冬日的冰海,如今是時候邁步向前了。
「…我父親違反了警備隊規章,罪證確鑿,審理無誤。」
最後的罪狀也陳述完畢,夏沃蕾合上講稿。
從此,正義必將按時入席。
特巡隊貳型制式銃槍
好感等級達到4後開放
與初型相比,改進後的特巡隊制式銃槍根據人體肩部結構調整了槍托造型,並增長了銃槍槍管。部分特種貳型銃槍上還額外在槍身與槍管下安置了萬能導軌,導軌上可安裝包括瞄準鏡、榴彈投射器、煙幕發射器、聲爆發射器、近戰武器在內的各種作戰裝置,可以適應多種場合的作戰任務。
不過,在透過改進銃槍提升隊員戰鬥力的同時,夏沃蕾也提高了槍械技術的考核標準,增加了多項包括與銃槍無關的考核內容,例如:空手格鬥。
「特巡隊的目的是抓捕凶犯!而不是拿著銃槍到處炫耀!」
「如果沒有銃槍的話,難道你們就要拒絕執行任務嗎?」
於是,託貳型制式銃槍的福,全隊訓練量又大大增加了。
當然,夏沃蕾自己不折不扣地完成了所有訓練。
看著宛如鐵人一般站在訓練場中央的隊長,隊員們不約而同地哀嘆道:
「隊長,妳就饒了我們吧——」
神之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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特巡隊隊長夏沃蕾不常主動和人提起自己獲得「神之眼」的經歷。對外,她說自己之所以不提起「神之眼」,是因為特巡隊的權威來自於律法與正義,如果過度強調「神之眼」只怕會招致誤解,為保證律法之威嚴,還是免談此事為好。
但熟悉夏沃蕾隊長的隊員們則知道,這枚「神之眼」對夏沃蕾隊長來說更像是一枚沉重的負擔。
夏沃蕾來到特巡隊後,以超人的天賦和毅力通過了隊內一系列訓練、背熟了所有特巡隊行動準則和相關執法條例。在同期生中,她是當之無愧的第一名。她對於「正義」的追求,更是被許多隊員所敬佩。
然而那時負責管理他們的副隊長格里澤蒂卻不這麼想,外出執行任務時他從未挑選過夏沃蕾。隊員們猜測也許副隊長是為了保護夏沃蕾才這麼做?畢竟他之前和夏沃蕾的父親多納泰洛先生交好,也經常照顧夏沃蕾,聽說夏沃蕾還叫他叔叔——也有可能是他計劃培養夏沃蕾擔任更重要的工作?
不過夏沃蕾並沒有想這麼多,在第六次被排除在任務人選之外後,她忍無可忍地質問這位平常很好說話的格里澤蒂叔叔,為什麼不讓自己執行任務?
「妳還沒有做好準備。」
格里澤蒂答道。
「擺正妳的理念,夏沃蕾。如果妳所理解的正義僅僅是以牙還牙,以眼還眼的話,那麼妳最好離開這裡。這裡不是私刑場,是正義的發聲地。」
那時的夏沃蕾尚且沒有理解這一點,她甚至不知道自己究竟何時才算是做好準備。或許,她要用一生來理解這件事;或許,她下一秒就必須做好準備。
在一次緊急追緝行動中,缺乏人手的格里澤蒂不得不安排夏沃蕾入隊,他叮囑夏沃蕾一定要跟在自己身邊,所有行動聽從指揮,不要一時衝動就擅自行動。隨後隊員們在狂風暴雨之中分頭出動,堵截凶犯集團的去路。
夏沃蕾與格里澤蒂一同潛伏在灌木叢後,凶犯卻遲遲不現身,就當兩人以為情報有誤準備悄悄撤離時,一發冷槍擊倒了格里澤蒂,而夏沃蕾則在瞬間做出反擊——藉助之前剎那的槍口火光鎖定凶犯位置,將其精確擊倒。但格里澤蒂叔叔卻已經陷入了永恆的沉默。
現在,只有夏沃蕾和凶犯兩個人了,風雨會掩蓋槍聲,特巡隊…說不定也不會深入追究謀害了特巡隊員的凶犯為何被擊斃。
更重要的是,殺人凶手就在面前,如果夏沃蕾想要伸張正義,就只有現在。她抬起銃槍,直指凶犯眉心…然後,槍口垂了下去。
特巡隊只是為正義發聲之人,而真正的「正義」,只有審判庭可以裁決。或許,這就是夏沃蕾成為一名特巡隊隊員,所要做好的「準備」。
「…我是楓丹廷特巡隊,你被捕了。」
夏沃蕾只是如此宣告,凶犯便毫不猶豫地跳起來踉蹌逃跑。銃槍聲響,正中凶犯右腿——他慘叫著、咒罵著,最後打著滾跌到了趕來的其他隊員面前。
律法的「正義」由審判庭裁決,而屬於夏沃蕾的「正義」,則由她自己貫徹。
夏沃蕾完全垂下了銃槍,她還沒有注意到銃槍的槍柄上,已經掛上了一枚「神之眼」。
在風雨中,它的光輝並不明顯,就像是尚未被昭示的正義一般,蒼白而晦暗。
初次見面…
我是楓丹特巡隊隊長夏沃蕾,寒暄就免了,有什麼棘手的案件需要處理嗎?
閒聊·銃槍
銃槍是我最喜歡的武器,它具有強大的殺傷力和威震力。有些時候,後者甚至比前者更有用。
閒聊·巡邏
我們特巡隊並不參與楓丹廷的日常巡視工作,我們追捕的人也不可能在大街上露面。
閒聊·食物
「圈圈圓圓」這種零食方便攜帶,還可以搭配醬汁品嚐出不同風味…等著,我去買幾份回來。
下雨的時候…
放心,即使是在雨裡,我的銃槍依舊能夠正常開火。
打雷的時候…
有些罪犯會用雷鳴聲來掩蓋槍聲,但這騙不過我的耳朵。
下雪的時候…
等等…我要維護一下銃槍,以免它的機關結構被凍住。
颳大風了…
這種風速…只怕連出膛的子彈也會被吹歪。
早安…
早安,我正準備去做幾組體能訓練,要一起嗎?
午安…
午安,要和我一起去特巡隊餐廳吃飯嗎?那裡的飯菜很適合填飽肚子。
晚上好…
今天的工作總算結束了,而且沒出什麼大亂子,我們去吃點宵夜吧,我來帶路。
晚安…
晚安。我稍後也會去休息,希望…今晚不要發生太多緊急的事。
關於夏沃蕾自己·特巡隊
特巡隊專門應對各類危急凶案和惡劣罪犯,所以我們在執法時會相對…強硬一點。
關於夏沃蕾自己·帽子
在特巡隊裡有一個不成文的規定——如果一個隊員犧牲了,那我們就會將那名隊員的帽子保存起來。如果他的後代也成為了特巡隊員,我們就會將這頂帽子授予其後代,這也算是一種「傳承」吧…
關於我們·興趣
我會在空閒時看一些「犯罪小說」。和推理小說不同的是,犯罪小說並不會去設計複雜的犯罪手法,而是著重在描寫圍繞案件發生的各色人情糾葛和情緒衝突,在我看來還滿有趣的。
關於我們·法理
#如果{F#妳}{M#你}對法理有什麼疑問,可以隨時來問我,或者說…當{F#妳}{M#你}的腦子裡出現「也許這件事並不算違法」的念頭時,必須第一時間來和我商量。
每年都有不少蠢貨因為僥幸心理而跨越紅線,我不願意看見{F#妳}{M#你}成為那種人。
關於「神之眼」…
在我的工作中,「神之眼」的確是一種不可忽視的武力輔助。有了它之後,我的銃槍再也沒有發生過嚴重故障。
「同時持有神之眼和銃槍的特巡隊隊長」——這些名號加起來應該夠嚇倒一些膽小的嫌疑人了。
有什麼想要分享…
#漢考特竟然真的逮捕了米莉絲…面對摯愛之人也可以下得了手,讓人欽佩——但是米莉絲做錯了什麼呢?她只是變賣了一件撿到的首飾而已,就變成了貴族口中十惡不赦的罪人…正義真讓人捉摸不透,{F#妳}{M#你}覺得呢?
感興趣的見聞·警衛機關
雖然我們隸屬於執律庭,但特巡隊執行任務時並不會大量使用警衛機關。至於為什麼…呵,那些笨重的機關,只會擋住我們射出的子彈。
關於娜維婭…
我聽說過和娜維婭小姐父親有關的那件謀殺案,當時在執律庭也鬧得沸沸揚揚,不少人都因為這件案件而吵個不停…
好在如今案件已然昭雪,真正的凶犯也已經伏法…「正義」總算是正式入席了。
關於林尼…
我認識這位大魔術師。有一次我們逮捕了一位涉嫌故意傷害、拐騙和謀殺的魔術師,卻一直弄不清他的犯罪手法。最後還是請來了林尼先生做顧問,才找到了關鍵物證順利將嫌疑人定罪。聽說有位小說家對這起案件很有興趣,寫了一本用魔術手法犯罪的推理小說。
不過…小說的細節描述實在太過詳細,現在還處於敏感時期,暫時是無法出版了。
關於菲米尼…
我有一次出門買零件的時候有遇過這位潛水員,那時我們都想要買下店裡剩下的唯一一個通用零件。我正想說把那枚零件讓給他,但他卻一下子縮回手,低著頭一路小跑步跑出店裡。說難聽一點,簡直像個犯人一樣…
關於克洛琳德…
這位決鬥代理人在楓丹廷可是大名鼎鼎啊…我們兩人職務不同,我不會隨意評價她的工作,但我相信她接下那些代理決鬥的原因,都是發自她內心的「正義」。
關於萊歐斯利…
萊歐斯利先生的工作卓有成效——至少罪人們都清楚地知道,「梅洛彼得堡」並不是一個養老的好去處。這對我們的審訊工作提供了很大的幫助。
關於艾梅莉埃…
我們的私交不錯,我有好幾次請她用專業的化學知識來幫我分析物證、追緝凶犯。她還能夠幫忙發現很多看不見的事情,像是犯人用了什麼香水、送過什麼花——甚至去過什麼地方、踩過什麼泥土…她從沒有出錯過。
關於千織…
#千織處理糾紛的方式有些激進,但她憑藉自己的門路和人脈為特巡隊提供過很多次情報。作為回禮,我會在她把人丟出店門、或是掀翻惡性競爭對手的店鋪時睜一隻眼閉一隻眼。經過事後調查{F#妳}{M#你}會發現,千織總是有理的那一方——她只是懶得和人說廢話罷了。
關於夏洛蒂…
這是一位讓人頭痛的記者小姐。每次重案發生後,無論我們怎麼封鎖現場,她都有辦法第一時間出現在最近的地方…有次我的一名手下甚至把她列為了第一嫌疑人,羈押了足足半個月,但她還是在拘留室裡寫完了報導…我要找個時間,正式和她的主編談談了。
關於希格雯…
特巡隊和美露莘的交情由來已久,我們經常和逐影庭裡的美露莘合作。她們善良、誠實又可靠,在處理某些重案時,還能發揮無可替代的作用…而我個人也和幾位美露莘關係不錯,希格雯護士長就是其中一位。
從過去到現在,美露莘都是我們不可或缺的同伴。如果…再有任何人膽敢用任何方式汙衊、中傷她們,那麼特巡隊的槍口,絕不會留情。
關於那維萊特…
眾所皆知,最高審判官大人在審判時全無私情。有人說他少了點人情味,但在我看來正義本就不該被人情干擾。違法者即有罪,僅此而已。
關於芙寧娜…
芙寧娜大人…有段時間突然指定我們進行什麼…花槍表演訓練。她不僅要求我們全員裝配一種特製的「禮儀銃槍」,還要接受特殊的舞槍訓練…還好,因為她始終找不到喜歡的儀仗曲目,這件事就草草作罷了。
想要瞭解夏沃蕾·其一
#抱歉,我並不擅長和人交際,或者說…和正常人交際。如果{F#妳}{M#你}有什麼想問的,直接問就好。
想要瞭解夏沃蕾·其二
特巡隊是隸屬於執律庭的多個執法部門之一。因為我們的行事風格和人員組成都非常大膽,我們在執律庭的某些先生嘴裡是「最不守規矩」的部門。
但是,我認為特巡隊的行事準則不應受外界影響,我們要對付的惡徒不是沫芒宮裡的好好先生,如果罪人的違法亂紀來得像暴雨一樣突然,那我們也絕不能慢他們半拍。
想要瞭解夏沃蕾·其三
我接觸的犯罪者,並非全是窮凶惡極的歹徒或惡匪。
多數人最一開始都只是犯下了一個小錯,他們害怕為此負責就想要悄悄補救,卻在不自覺中陷入了謊言的漩渦,最後…在無數謊言的裹挾下,身不由己地走上了犯罪的歧途。
我最喜歡的那位劇作家曾經在一齣歌劇中寫道:「謊言是生發罪行的惡土」。
但是,他自己卻在幾年後因為剽竊罪而被捕…真是為那齣歌劇下了一個戲劇性的註解。
想要瞭解夏沃蕾·其四
我的父親受過牢獄之災,我曾被稱作「罪人的女兒」,我還在灰河長大,見過不少太陽光照不到的角落。託這些經歷的福,討厭我的人不少,但我學會的東西更多。
執法者要相信自己心中的「正義」,並且將其付諸在自己的行動中…這是父親教導我的話。
我也深以為然。
想要瞭解夏沃蕾·其五
實不相瞞,作為特巡隊隊長,我見過很多毫無道德底線可言的惡人胡作非為,也見過無辜與善良之人捲入事件受傷,甚至付出生命。我常常感到憤怒與無力。
我堅信「罪人」應當受到懲罰,但這並不意味著無盡的復仇循環。
如果我們蒙蔽雙眼,任由情感驅使自身的行為,遲早都會溺亡在冬天的海水中。
越是握有權力,就越該警惕這一點——堅定追尋自己心中的「正義」,但萬不可迷失在追尋它的路上。
夏沃蕾的愛好…
訓練?射擊?非要說的話…看犯罪小說吧?對了,我要去拿最新一期的《謎案尋蹤》了。
夏沃蕾的煩惱…
不要再讓我學習那些繁瑣的禮儀了,與其將時間浪費在這上面,我寧願去盯著凶犯。
喜歡的食物…
富含油脂和糖分的食物,可以在工作日為我提供充足的能量,還有好心情。休息日?休息日的話,它們就淪為了會增長體重的「罪惡食品」,而將此等「罪惡」消滅,同樣能帶給我一天的好心情。
討厭的食物…
我…不太能接受生冷食物。既然是要入口的東西,至少要全熟才可以…
收到贈禮·其一
很不錯。不過…呵,就只是我不由自主地吃太多了,等會要加練了。
收到贈禮·其二
嗯,比特巡隊餐廳的飯菜味道好多了。
收到贈禮·其三
夠填飽肚子,也不會勾起額外的食慾…這道菜對我來說非常優秀。
生日…
#生日快樂。嗯…立正!站直一點,不要屈膝。我要測量一下{F#妳}{M#你}的身形數值,幫{F#妳}{M#你}訂做一把方便攜帶的小型銃槍,還有快拔槍套…
好了,放鬆。在銃槍做好之前,我先帶著{F#妳}{M#你}用訓練銃槍打靶一段時間。現在就開始,跟我走。
突破的感受·承
這樣的話,也許能夠狙擊到更遠的敵人…
突破的感受·轉
多謝,有了這樣的力量,追緝惡徒就更有效率了。
突破的感受·合
#感謝{F#妳}{M#你}為我提供的所有幫助…雖然我不能承諾特巡隊隨時聽{F#妳}{M#你}差遣,但就我個人來說,只要{F#妳}{M#你}開口,我就會與{F#妳}{M#你}同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