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角色詳細
「不卜廬」的主人白朮,醫術通玄,仁心濟世,卻是一位謎團滿身之人。
明明求入門下者濟濟,偏要收留一名分揀藥材都吃力的殭屍做學徒。
只是一介凡人,身上竟盤著一條通人言,有仙氣的白蛇。
大病小病都能藥到病除,偏偏治不好自己的病體。
璃月各方自然不會對此視若無睹。畢竟越是有能力的人,心生惡念之際,釀成的禍患就會越大。
但無論他們如何明察暗訪,都找不出白朮有心為惡的跡象,反而使他醫者仁心的美名越發真切。
至於那些尚不為人所知的秘密,白朮也曾笑答:
「良藥多苦口,那良醫心裡藏點秘辛,應該也不成問題吧?」
角色故事1
好感等級達到2後開啟
白朮本不姓白,「白先生」這一稱呼卻廣為人知,其源頭還得追溯到不卜廬的學徒七七身上。
初至不卜廬的七七,忘性比現在還大,白日出門采藥,夜裡就忘了回廬。
好在白朮收治病患素有耐心,對待七七更是如此。他本讓七七留下歇息,奈何七七堅持要外出,稱「這是職責」。白朮無奈之餘,每每都親自外出尋她,再將七七隨他住在不卜廬的事重複一遍又一遍。
七七這般記性,自然也記不全人名。所以在很長一段時間裡,白朮與長生的名字,在七七口中都被「那個人」、「那條蛇」代替。
白朮對症下藥,準備了一本筆記,讓她一有空就多記多翻。終於某日清晨七七見到白朮,沒有歪著腦袋問他是誰:
「早上,好。白…白…」
長生驚喜地伸長了身子,樣子比白朮還急切:「白什麼白什麼?還有我呢我呢——」
「白先生。」七七臉色認真地答道,「還有,長長的,蛇。」
「——豈有此理,怎麼就是長長的蛇了!」
「…記事就像治病,不必貪多求快,循序漸進就好。」白朮微笑著點點頭,算是默許了「白先生」這稱呼。
後來的日子裡,七七常把「白先生說過」、「白先生不讓」掛在嘴邊…出入問藥的客人絡繹不絕,又將這稱呼帶出了不卜廬,傳遍了璃月港。
七七的筆記滿了又滿,到如今終於不必用筆記,就能念對白朮與長生的名字。
不過「白先生」這一名號,卻早已深入人心,更換不得了。
角色故事2
好感等級達到3後開啟
白朮不僅醫術高明,還精通行商之道。
此事倒也算不得古怪——要經營起這麼大一間藥廬,單憑一手醫術實在不夠。
不卜廬裡的商品大多價格公道,講究一個薄利多銷,但也有一部分要價奇高——譬如折後二百九十九萬摩拉的「永生香」。
一般而言,需要這類商品的客人對價格並不敏感,更看重品質與效率。
與其再到集市上挑挑揀揀,不如在不卜廬一次備齊。有白先生的名聲做保,多花些摩拉也算值當。
當然,也不能將便宜獨自占盡。來客中有不少行商,後來又成了不卜廬的「合作夥伴」,為白朮帶來大陸各地的珍稀藥材,再將他新研的藥方遠銷四海。隨著「合作夥伴」們腰包漸鼓,不卜廬的進賬也越發可觀。
但白朮如此盤算的目的,似乎不在於摩拉本身。不卜廬照顧著不帶來任何收益的七七,怎麼看都不划算。
遇上某些聞所未聞的病症時,白朮更是經常以「此病罕見,不好估價」為由,僅象徵性地收取一點開方費用。
長此以往,許多遠在璃月外的病人都會向不卜廬求醫問診。白朮仁心在懷,也是來者不拒,十分樂於收治各方奇病。人們都說白先生醫者仁心又高風亮節,平日持籌握算四處掙錢,想必是為了更長久地行善。
唯有白朮心中最明白:不卜廬向來不做虧本生意。
有些目的…若無雄厚財力與各地物產供應支撐,實在無從談起。即便富甲一方,缺了那點「機緣」也難以成事。
至於仙家秘術與各種奇病的研究…更是費多少摩拉都換不來的「機緣」。
角色故事3
好感等級達到4後開啟
清晨起早,白朮習慣先飲一壺水,再泡一壺清茶。糕點三兩,向來不缺。甜鹹皆有,大都是附近街坊和店家送來,一年四季未曾中斷。
點心分三碟,兩大一小,大的碟子給白朮和阿桂,小的碟子看七七和長生心情,誰高興了吃上一口,就算是與大家一同用過早飯。
除此以外,每日打開店門,門口總有些別人送來的貨品,蔬菜、稻米、鮮魚、瓜果…不卜廬這裡,食材永遠管夠。
白朮不愛白拿他人的東西,也曾勸過眾人,但人們知道白大夫看診不一定收費,對百姓更是折上加折。東家的頑童,西家的老爺子…受過白朮關照的人多得數不清。既然省了摩拉,送些禮物作為感謝也是尋常。一頓反勸,倒將白朮說愣了,還是阿桂快步跑來,幫著把東西搬進藥廬內。
早飯過後是問診時間,白朮坐鎮店內,讓阿桂將他昨夜開好的藥一一包紮妥當,送去給各位腿腳不便的老病患們。藥包附有便簽,詳細寫了一日幾頓,每頓用量,供患者辨別。
病人上門,長生就從白朮身上溜走,自在地四處轉悠。後院瞧見做柔軟體操的七七,便攀到七七肩頭,幫她一二三一二三地打拍子。廊間偶遇送藥回來的阿桂,也趴在他胳膊上問幾嘴鄰里八卦。
等到話說完,藥抓夠,茶放涼,就是午飯時間了。白朮得閒也親自下廚,為眾人準備一些味效兼具的藥膳與甜湯。
璃月港的午後悠閒得很,學字孩童,蹣跚老人,持槍將士…匆匆腳步往來不絕。長生與七七趴在藥廬門邊曬著太陽偷看遠方人群,說幾句左邊的頭髮長,該理髮了,右邊的臉上有小疹,怕是上火。話傳到阿桂耳朵裡,生怕她倆聲音響了打擾別人,急忙端來板凳,引七七與長生挪到內堂。
紛擾蔓延到白朮的診室。他寫一筆方子,聽一句嘮叨。時光猶如銅壺裡的沸水,翻騰起來,又悄悄靜在身畔。
夜幕降臨,不卜廬隨之閉門。阿桂有時留下用餐,有時回家陪家人共進晚膳。剩下白朮、長生與七七,兩人一蛇吃飽喝足,就著月光回房歇息。
若說特別,並無什麼特別之事,藥廬一日不過如此。不過,阿桂要是靈光一閃趕在就寢前過來看一眼,多半能撞見白朮在後院教七七做新的柔軟體操。
一二三,一二三,早中晚,春夏秋,還有一個冬…體操與過日子,好像也沒什麼兩樣。
角色故事4
好感等級達到5後開啟
璃月港內說書人醒木一拍,嘴這麼一張,立刻便是一段神鬼仙妖的奇聞。聽眾雖愛這些,聽多了倒也膩味,追著問:那別的呢?賣寶珠的、偷財物的你都說過了,還有什麼?
剛巧此時白朮走過樓下,眾人見了心中暗想:白大夫身上大約有些故事,可要說到書裡,又太難了些。白朮醫德在外,茶餘飯後想說他幾句,至多也就談談大夫似乎暗中求著仙術云云。而對此事,白朮向來不打算多做隱瞞。
不卜廬往來者眾多,眼尖的難免察覺,白朮閒暇時所讀除了醫書就是各色記載求道尋仙之法的古籍。不僅如此,不卜廬的藥匣裡還備有多種罕見藥材,分明入不了常見病的方子,卻也穩定消耗補充,周而復始。常人不知其中奧秘,方士世家出身者一看便知,那些藥材大都被用於煉製各種出自傳說的「不死藥」。
不死二字,對凡人來說太過驚奇,可若被這事激起好奇,想要深究白朮在以何種方式追求不死又達到了何種境界…卻如深夜走吊索,可謂是寸步難行。
久而久之,這事傳開。消息一經走漏,眾生相變。有人覬覦,有人反對,更有人不關心不死,只顧慮不死之法可能招來風浪。
白朮身在廬中,眼在街市,早已有了心得。偌大的璃月地界,還要數第三種人最難對付,他本想悄悄處理,奈何總務司特別關注名錄裡早已記下「白朮」一名。好在白朮平日行事心細,又有多方病患趁問診時與他閒談。一來二去,多少耳聞總務司留意著他。白朮見招拆招,便借人之口放出消息,暗指他的研究並無惡處。
傳言這東西,有時也如病原一般,出了人的嘴巴很快走遍各處。幾番推拉,總算叫白朮避過了風頭,免於被記入岩上茶室老闆夜蘭的秘密情報名錄。
而先前所說的第二類人,觀念亦有定數,其人多為宗家後代,堅信天行有常生死有定,與白朮觀念相左。說來也巧,這第二類人恰是與不卜廬相隔僅一條街的往生堂。
俗話說得好,鄰里如親朋,不卜廬與往生堂自多年前便有交集,平日街頭打照面也都是笑臉相迎。至於那生生死死、死死生生的事,若請當代往生堂堂主胡桃來評,無非是:三言兩語說不清,談不攏,不如請白老闆一起吃頓飯更實惠!白朮何等明白人?赴宴自然是要的。年年歲歲,歲歲年年,細數起來,理念不合的兩家竟也一同過了好些日子,稱得上是不交心的親朋。
不交心時只談禮數,交心了便談天職。不卜廬行醫,難免遇到些天年已盡或是收治不及的病人。遇上命好的,自有家屬收殮,運勢不佳的,便在不卜廬內撒手人寰。到這時,為予逝者安寧,不卜廬與往生堂將攜手送他們最後一程。
送行一職茲事體大,堂主胡桃交於最信得過的客卿鍾離先生操辦。不卜廬方面白朮為表重視,也是親自出馬。雙方通常約在夜靜人深時到一處幽靜草堂內舉行儀式,白朮將人送去,客卿布典、施禮,一一行罷,就算是走過了場,可以入土為安了。
可惜就可惜在逝者已去,無人會對不卜廬與往生堂道謝。但天地流轉方圓自在,生與死也是同樣。大夫與堂主客卿,平日是街坊,飯桌上是朋友,唯獨在送別亡魂的靜謐之中交心,等走出草堂的門,就又恢復了平常身分。
至於頭一種人,數量雖多,手段多是直接粗魯,應付起來也最簡單。
山野雜亂,盜匪出沒不在少數。有幾位不長眼的在山道上撞見了獨自煉藥的白朮,思及道上傳聞白大夫暗求不死仙藥,躲在此地應是煉出了好東西,當即出手搶奪。數小時後,接到報案匆匆趕來的千岩軍只瞧見歹徒滾作一地,再看白朮笑盈盈地立在旁邊,一時說不清哪邊才是受害者。
「案情在先,容我冒昧一問…」千岩軍猶豫著開口,「白先生跑到這麼偏僻的地方,真就是為了煉風寒藥?」
「如果是在煉什麼特別的藥…」白朮笑著搖搖頭,「——他們又怎麼可能找得到我呢?」
一番故事兜兜轉轉又來到說書人耳朵裡。說書人想了又想,搖頭嘆道:「罷了罷了,白大夫歸根結底也就是個大夫,能有什麼奇聞?」
角色故事5
好感等級達到6後開啟
每每天氣轉涼,不卜廬門檻總被求醫的病人踏平。然而這日,店裡不見白大夫身影,只有助手阿桂立在櫃檯前抓藥開方。老病纏身的熟人們見狀,知道又是「老樣子」,提上阿桂包好的藥,道一聲「請轉告白大夫保重身體」,搖搖晃晃地走出門去。
七七剛巧從門口進來撞到老翁小腿上,扶著帽子點一下頭就邁開僵硬的步子儘快趕往後室。
「老樣子」不是特定的時間,不是特殊的地點,是一句說過不只一遍的話:白大夫病了,今日不宜看診,難為各位白跑一趟,還請回吧。
醫者醫人難自醫,白大夫正是如此。白朮對外推說偶染風寒,實際上,他體質孱弱,五臟六腑無一處不病,雖然暫無性命之憂,可若讓其他大夫看診,十人有九人驚嘆此乃絕世罕見無人可治的頑疾。因而每到病症發作時,阿桂七七都束手無策,只能端來熱水、布巾與幾碟瓜果,聊表關切。白朮不願別人擔心,堅持將自己關在房內,只留長生陪伴。
窗門緊閉,房中晦暗得猶如夜晚。白朮發作時渾身發冷,後又發燙,有時呼吸困難,有時更通體劇痛。一陣折磨過後,他躺在榻上與長生開玩笑:「我要是哪天熬不過去,事情就麻煩了。」
白蛇吐著信子攀到床頭,人似的瞳孔俯瞰著白朮因病冷汗淋漓的面孔。「你呀你呀,躺下可以,倒了可不行。是誰想長生不死?你年紀也不算很老,一定還沒活夠本吧。」
一人一蛇,人有蛇瞳,蛇有人瞳,古怪得很。坊間鮮有知情者,難以堪破其中奧妙。其實,兩雙眼睛是白朮與長生最大的秘密,二者立有契約,以眼瞳為證,而契約結果就是如今的白朮——懸壺濟世,解憂除病,同時自己也病入膏肓,不得解脫。
循岩王帝君之意,一切有法,應遵契守約。璃月仙蹤渺渺,古法起源頗多,契約內容更是五花八門。白朮與長生斷不會將內容說出來,說法總是統一的:契約?不過是一個約定罷了,說是不傳之秘法也行,至於限制就太多啦,老幼者不傳、不誠者不傳、非人者不傳…還有那個什麼來著?「非有緣人不傳」!
放下茶盤與熱水,七七走時還帶上了門。白朮目睹她離去,長嘆一聲,似有萬千思緒在心口,又不知從何說起,只好將話頭轉向遙遠的傳聞——
古來有座藥君山,山主人曾與茶盞中的老友相約,待到山上茶樹長成,就研茶作宴,誠邀眾仙家會飲。多美的事啊,只可惜許下約定的兩位仙人,一位如茶底殘葉沉入水中,一位失去了採茶的十指,連前塵舊憶也一併忘卻。
長生嘶嘶吐著信子刁難道:「有什麼稀奇?仙人不再,山上茶樹還在呢,樹葉茶葉會替他們記住古老的約定。你操心操心自己為好,你我若不在了,大概只有阿桂、七七、木頭房子和磚頭地板記得咱們啦。」
與長生的契約名為「珥蛇拖龍法」。知道也就知道個名字,詳細如何,就連長生自己都說不上來,只道是從前學的。要問何人傳授,實在是丁點也想不起來。
與她聊古事難免如此,白朮聽慣了她的指點,明白長生是一番好意。他嘔掉卡在喉頭那幾口血,扶著床頭坐直身子。
長生見他看過來,抱怨道:「看我做什麼?我哪來的手扶你。」
白朮端起七七送來的阿桂熬制的湯羹慢慢喝著。一勺接一勺,雙眼一刻不離,像是從碗底看到了許多春花秋葉。
一縷一絲,柴米油鹽。人生亦如湯水,熬著煮著。
「不卜」
好感等級達到4後開啟
璃月人常以「占卜」之法,推算未來吉凶,求神明答疑解惑。
相傳在太古年間,醫術與卜術曾被混為一談。先民對生老病死認知尚淺,只能向神明祈求安康,服下藥草聊作慰藉。
直到人們從無數次的染恙與好轉間,總結規律流傳後世,再經歷無數代人的破與立,才有了如今的醫術。
繼承衣缽後,白朮帶著長生趕赴璃月港,決意要在這繁華的港口立一席之地,行一方之醫。那個時候,曾發生過這樣一支插曲:
依照璃月習俗,新店落成還需蔔算一個良辰吉日才可開業迎客。保守吉時,便能生意紅火,財源廣進。
但白朮還沒等到預定的吉日,一天夜裡,一位母親就抱著發燒的女兒驚慌地叩開了藥廬的大門。
……
翌日清晨,鄰里們驚訝地發現,這座藥廬竟提前數日開張營業,事情辦得不聲不響,店內店外亦無慶祝之意。
「你就不怕虧本虧到師父家嗎?」長生的語氣無不惋惜,「不過是昨晚接了個急診,沒必要特意提早開業吧?」
白朮邊寫處方箋邊回道:「晚一日開張,說不定就有病人要多等一天。再說了,一間藥廬能求什麼生意紅火?總不能盼著客人多生病吧。」
「那也不至於連店名都沒想好就開業吧!還有,祝詞呢?」
「店名和祝詞麼…就祝這藥廬的禍福,客人的疾患…」白朮拈起處方箋,對著門外的朝陽,「…與你我的命數,都不必再求神問卜吧。」
陽光穿透紙背,落款處的字跡越見風骨——
「不卜廬,白朮」。
神之眼
好感等級達到6後開啟
白朮尚且年幼時,故鄉遭遇了一場疫癘。
幸好師父行醫至此,疫癘沒有進一步蔓延。
然而在此之前逝去的生命,卻已沒有奇蹟可以挽救。失去父母的白朮從此跟隨師父學醫。
世上疑難雜症頗多,師父似乎總有辦法醫治。那些年白朮跟著師父學習,從師父身上學懂了一個道理:病魔雖險,憑藉人智也終能克服。
…直到師父因契約累下一身病患,再也支撐不住。
這一年白朮已經學有所成,面對堪比枯枝纏繞的複雜病情依舊無可奈何。
這世上最無解的病症——死亡,終於也降臨于恩師之身。
凡人這一生,真的無法擺脫生老病死嗎?
幼時越發模糊的記憶,是父母帶血的咳聲;眼前逐漸清晰的景象,是師父冰涼的墓碑。
在師父墓前,長生一如既往俏皮的話語中,也夾雜了一分難以察覺的悵然。
「這份契約,不知還要再傳多少人。」
白朮已不想看著珍視的生命再次於眼前逝去了。
「——不,我會成為最後一任契約者。」
再度睜眼時,他的眼睛已鍍上金色的光輝,彷彿一團不熄的燭火。
此刻首先映入他豎瞳的,是一枚「神之眼」。螢火一般,悄然出現在墓碑上。
彷彿神明的視線,見證了一切;又如師父的目光,溫柔的期許。
初次見面…
#嗯,我是「不卜廬」的大夫白朮。身體哪裡不適,有幾天了,和我說說吧…哦?不是來問診而是專程來找我的?抱歉,恐怕要請{F#妳}{M#你}稍候了,我接待完後面的病人就來和{F#妳}{M#你}詳談。
閒聊·慢節奏
白朮:這一路上的無限風光,得慢慢欣賞才有意趣。
長生:你是不是跑不動了?
閒聊·天道
生死有道,天行有常…呵呵,不試一試,誰能知道這天道的邊界在哪裡呢?
閒聊·體質
#咳…咳…老毛病了,不是什麼大事,{F#妳}{M#你}別擔心。
打雷的時候…
別怕,小心看路,不要在樹下行走,雷電傷不了我們。
下雪的時候…
長生:…好冷,好睏。
白朮:長生?這就睡著了嗎…
天氣很好…
白朮:好天氣,「不卜廬」新收的藥草…
長生:放心啦,就算七七忘記晾藥草,阿桂也不會忘的,好好曬太陽吧。
白朮:的確。
颳大風了…
#碰上這麼大的風{F#妳}{M#你}也不躲嗎?唉,要愛惜自己的身體啊。
早安…
#早安,我習慣餐前一杯茶,要給{F#妳}{M#你}倒一杯嗎?
午安…
午餐後不要久坐,最好起身走一走,有助於消化。
晚上好…
#晚上好,如果是來看病的話,抱歉了,今天「不卜廬」大夫的坐診時間已經結束。不過,{F#妳}{M#你}有緊急情況的話那自然另當別論。如果只是來找我的話,正好,現在是我的私人時間。
晚安…
#還不想睡嗎?可是{F#妳}{M#你}已經在打哈欠了。
關於白朮自己·今方古方
師父的確留下了不少古人總結出的千金良方。不過古方雖然久經考驗,我們這些今人卻不能一味泥古。古時與今時,環境不同,風俗有異,過去管用的方子今天不一定管用。還守著過去的千金良方,最終是要耽誤病患性命的。
關於白朮自己·醫心
久病的人精神萎靡,如果得的是重症,更是全憑一口氣撐著。這時候最要緊的事不是醫治他的身體,而是穩固他的信心。畢竟病人要是認定自己活不成,也不想活了,再高明的醫術也都無能為力了。
關於我們·醫患
#凡是來「不卜廬」求醫的,不論貴賤,我都會一視同仁,盡力救治,{F#妳}{M#你}也不例外。
關於我們·試藥
#甲之毒藥,乙之蜜糖。對某些人來說百害無一利的毒物,對另一些人來說卻恰好是救命的良藥,這在藥理上也是成立的。只是這些話卻不能對普通病患說,要是讓他們知道我開的方子裡有毒藥,恐怕以後就再也不敢來這裡了吧。
知道了這件事卻毫不恐懼的,{F#妳}{M#你}還是第一個。不愧是見多識廣的旅行者,那麼以後我也可以放心開些猛藥給{F#妳}{M#你}了吧?正愁找不到試藥的人呢,呵呵。
關於「神之眼」…
呵呵,神也允許我這狂妄之人探索生死之道呢。這神之眼來得正好,多謝了。
有什麼想要分享·蜜餞
#說了不怕{F#妳}{M#你}看笑話,其實我自己也不愛喝苦藥。我的體質{F#妳}{M#你}也知道,常年喝藥是免不了了,沒辦法,只能喝完藥多吃點蜜餞緩解一下嘴裡的苦味。
有什麼想要分享·秘藥
我曾遇上一些人,身體略有不適,便以為自己得了重病,以理相勸仍是不依不饒。後來,我乾脆以甜甜花和清心為原料,調製出了一批白色無味的藥丸,配給這批疑心過重的「患者」。他們得到安慰後,「病情」有所緩和,轉而稱讚起了我「秘藥」的效力。像這類情況,我也是能夠理解的。
感興趣的見聞…
據說須彌雨林中的蘑菇種類眾多,有些品種甚至能讓人產生幻覺,大概有些藥用價值。不過我一直沒有機會詳細考察一番,要是以後能有閒暇親眼看看就好了。
關於七七…
#{F#妳}{M#你}猜得沒錯,封住七七一縷神智的的確是仙人的秘法。也是多虧七七,我才摸索出了保住將死之人的方法。既然仙人都憐憫這孩子,施法將她留在「此岸」,那我順水推舟收留她,又有何不妥呢?
關於胡桃·道不同
觀念不同而已,我對胡堂主本人並無意見。非要說的話,應該是她防備我居多吧。
關於胡桃·疲憊
白朮:有可能的話,我還是希望胡堂主做生意時注意些方式方法。
長生:哦,原來你還記著她到「不卜廬」門口打廣告的事啊。
白朮:唉,沒事的時候,也別總是惦記七七了。
長生:你其實對她有意見吧?
白朮:我又怎麼會真跟她計較呢,只是每次她把七七帶走,我都要費勁拜託總務司尋人,實在太累人了。
關於甘雨…
仙家體質強健,即便身體有恙,不需藥物也能自癒。不像凡夫俗子,一旦傷筋動骨,沒有醫治非落下殘疾不可。
關於刻晴…
從面部狀態來看,玉衡星應該是習慣了熬夜,且思慮過多,才會時不時顯露疲態。想要保養好身體的話,還得放下工作,靜養為宜。可惜她太過上進,似乎是打定了主意要用健康換事業,我這話說了她未必聽得進去。
關於瑤瑤…
…這孩子每次來找七七玩耍時都要和我抱怨藥苦,問我有沒有不苦的藥。治病救人的藥,哪有不苦的呢?
關於鍾離…
鍾離先生這樣的博學多聞之士,哪怕是聊起偏門的古醫方也能從容應答,肯定自有一套養生調理的講究。普通的頭疼腦熱他自己就能解決了,的確沒必要到我這裡來開方子。
關於魈…
白朮:降魔大聖殺生為護生,心有大慈悲。我曾有幸親眼見過他本人,還將昏迷的他帶回廬中照顧了一天,只可惜當時我不識仙師真身,又沒來得及多交談幾句,他就獨自離開了。
長生:後來你們不是又見過嘛,不用遺憾啦。
白朮:說得也是。
關於提納里…
#原來須彌教令院裡有{F#妳}{M#你}的相識?那能否麻煩{F#妳}{M#你}幫我與這位提納里先生聯絡一番,我有不少藥草方面的事情想要請教。
想要瞭解白朮·其一
#我一個治病的大夫,身上能有什麼有趣的故事。{F#妳}{M#你}要是對傳奇故事感興趣,不如去和裕茶館請說書先生講幾段。
想要瞭解白朮·其二
非要說什麼驚心動魄的故事,我這裡實在沒有。當初我拜師學醫時,也沒經歷什麼重大考驗,師父他老人家看我不算太笨,讓我發了簡單的誓,也就入門了。
想要瞭解白朮·其三
誓言不算複雜,我還記得個大概:
「…若有疾厄來求救者,不得問其貴賤貧富,亦不得瞻前顧後,自慮吉凶。見彼苦惱,若己有之,如此可為蒼生大醫。」
想要瞭解白朮·其四
師父的意思我明白,他是希望我勿為外物所動,多為病患考慮。唉,他老人家的確是宅心仁厚,一心捨己救人,可惜未享天年便早早去了。
想要瞭解白朮·其五
醫者普救世人,但我以為醫者自身也在世人之列。身為醫者,既要救人也要救己,捨己為人固然值得欽佩,但沒有人生來就是要為他人犧牲的,不該這樣。
白朮的愛好…
分揀藥材,再依其各自特性炮製成藥丸或是藥膏,這其中的過程我再熟悉不過。世人都覺得製藥過程繁難,但在我看來,其實樂趣無窮。試想,竟有人能將天地造化之功凝聚於小小一劑藥中,挽救蒼生性命,不是很奇妙嗎?
白朮的煩惱…
為病人看診時最麻煩的從來不是配藥,而是找對病因。唉,病人們身體不適的原因真是千奇百怪,有和人比賽吃絕雲椒椒吃到腸胃受損而不自知的,有過量飲水導致頭暈噁心的…我只盼望世人都能以健康為重,沒事不要胡亂折騰自己的身體。
喜歡的食物…
#挑食可不是好事。肉、蛋、奶、蔬菜、水果…凡是有營養的食物都要吃,但也不能吃得太多,暴飲暴食同樣對身體有害。{F#妳}{M#你}別嫌我嘮叨,正因我是大夫,才深刻地明白禍從口入的道理。
討厭的食物…
#怎麼買了這麼多糖?{F#妳}{M#你}別一口氣吃太多,糖吃多了容易蛀牙。我?我對甜味的攝入很有分寸,辛辣的食物也不常吃。{F#妳}{M#你}說的沒錯,我的確非常注意飲食管理。畢竟,如果我連自己的飲食都管不好,又怎麼好意思給病人提飲食建議呢。
收到贈禮·其一
長生:還有嗎?多來點!
白朮:味道的確不錯。
收到贈禮·其二
#{F#妳}{M#你}的廚藝有進步,恭喜。
生日…
#長生:那話怎麼說來著…哎呀,白朮,提醒我一下。
白朮:過生日時的吉利話嗎?
長生:對對對。
白朮:願{F#妳}{M#你}年年有今日,歲歲有今朝。旅行者,生日快樂。
長生:話都被你說了,那我說什麼?算了,我再想點別的。我祝旅行者…嗯…嗯…唉,想不出來了,祝{F#妳}{M#你}心情愉快吧。
長生:{F#妳}{M#你}們笑什麼嘛,人就是麻煩,比蛇還難理解。
突破的感受·承
#多勞{F#妳}{M#你}費心,感覺身體比以前強健了不少。
突破的感受·轉
#大概是最近體質有所變化的緣故,精神比從前好了許多,坐診一天下來也不覺得疲憊。這都是{F#妳}{M#你}的功勞。
突破的感受·合
#連日來辛苦{F#妳}{M#你}了。明明我自己就是大夫,卻還要麻煩{F#妳}{M#你}為我的身體忙前忙後,咳咳…慚愧。放心,往後不會有這種事了,我會照顧{F#妳}{M#你}。
打開寶箱·其一
長生:忙了半天是為了這個啊。
白朮:長生…
打開寶箱·其三
回頭擦擦手吧,這箱子我怕不夠乾淨。
關於嘉明…
比起這個年紀的尋常少年,他身上有更多傷痕舊患,每每過來又常添不少淤青扭損…唉,勸恐怕是勸不住的。我教過他一些包紮和養護的方法,希望對他有幫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