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tory
角色详细
「不卜庐」的主人白术,医术通玄,仁心济世,却是一位谜团满身之人。
明明求入门下者济济,偏要收留一名分拣药材都吃力的僵尸做学徒。
只是一介凡人,身上竟盘着一条通人言,有仙气的白蛇。
大病小病都能药到病除,偏偏治不好自己的病体。
璃月各方自然不会对此视若无睹。毕竟越是有能力的人,心生恶念之际,酿成的祸患就会越大。
但无论他们如何明察暗访,都找不出白术有心为恶的迹象,反而使他医者仁心的美名愈发真切。
至于那些尚不为人所知的秘密,白术也曾笑答:
「良药多苦口,那良医心里藏点秘辛,应该也不成问题吧?」
角色故事1
好感等级达到2后开启
白术本不姓白,「白先生」这一称呼却广为人知,其源头还得追溯到不卜庐的学徒七七身上。
初至不卜庐的七七,忘性比现在还大,白日出门采药,夜里就忘了回庐。
好在白术收治病患素有耐心,对待七七更是如此。他本让七七留下歇息,奈何七七坚持要外出,称「这是职责」。白术无奈之余,每每都亲自外出寻她,再将七七随他住在不卜庐的事重复一遍又一遍。
七七这般记性,自然也记不全人名。所以在很长一段时间里,白术与长生的名字,在七七口中都被「那个人」、「那条蛇」代替。
白术对症下药,准备了一本笔记,让她一有空就多记多翻。终于某日清晨七七见到白术,没有歪着脑袋问他是谁:
「早上,好。白…白…」
长生惊喜地伸长了身子,样子比白术还急切:「白什么白什么?还有我呢我呢——」
「白先生。」七七脸色认真地答道,「还有,长长的,蛇。」
「——岂有此理,怎么就是长长的蛇了!」
「…记事就像治病,不必贪多求快,循序渐进就好。」白术微笑着点点头,算是默许了「白先生」这称呼。
后来的日子里,七七常把「白先生说过」、「白先生不让」挂在嘴边…出入问药的客人络绎不绝,又将这称呼带出了不卜庐,传遍了璃月港。
七七的笔记满了又满,到如今终于不必用笔记,就能念对白术与长生的名字。
不过「白先生」这一名号,却早已深入人心,更换不得了。
角色故事2
好感等级达到3后开启
白术不仅医术高明,还精通行商之道。
此事倒也算不得古怪——要经营起这么大一间药庐,单凭一手医术实在不够。
不卜庐里的商品大多价格公道,讲究一个薄利多销,但也有一部分要价奇高——譬如折后二百九十九万摩拉的「永生香」。
一般而言,需要这类商品的客人对价格并不敏感,更看重品质与效率。
与其再到集市上挑挑拣拣,不如在不卜庐一次备齐。有白先生的名声做保,多花些摩拉也算值当。
当然,也不能将便宜独自占尽。来客中有不少行商,后来又成了不卜庐的「合作伙伴」,为白术带来大陆各地的珍稀药材,再将他新研的药方远销四海。随着「合作伙伴」们腰包渐鼓,不卜庐的进账也越发可观。
但白术如此盘算的目的,似乎不在于摩拉本身。不卜庐照顾着不带来任何收益的七七,怎么看都不划算。
遇上某些闻所未闻的病症时,白术更是经常以「此病罕见,不好估价」为由,仅象征性地收取一点开方费用。
长此以往,许多远在璃月外的病人都会向不卜庐求医问诊。白术仁心在怀,也是来者不拒,十分乐于收治各方奇病。人们都说白先生医者仁心又高风亮节,平日持筹握算四处挣钱,想必是为了更长久地行善。
唯有白术心中最明白:不卜庐向来不做亏本生意。
有些目的…若无雄厚财力与各地物产供应支撑,实在无从谈起。即便富甲一方,缺了那点「机缘」也难以成事。
至于仙家秘术与各种奇病的研究…更是费多少摩拉都换不来的「机缘」。
角色故事3
好感等级达到4后开启
清晨起早,白术习惯先饮一壶水,再泡一壶清茶。糕点三两,向来不缺。甜咸皆有,大都是附近街坊和店家送来,一年四季未曾中断。
点心分三碟,两大一小,大的碟子给白术和阿桂,小的碟子看七七和长生心情,谁高兴了吃上一口,就算是与大家一同用过早饭。
除此以外,每日打开店门,门口总有些别人送来的货品,蔬菜、稻米、鲜鱼、瓜果…不卜庐这里,食材永远管够。
白术不爱白拿他人的东西,也曾劝过众人,但人们知道白大夫看诊不一定收费,对百姓更是折上加折。东家的顽童,西家的老爷子…受过白术关照的人多得数不清。既然省了摩拉,送些礼物作为感谢也是寻常。一顿反劝,倒将白术说愣了,还是阿桂快步跑来,帮着把东西搬进药庐内。
早饭过后是问诊时间,白术坐镇店内,让阿桂将他昨夜开好的药一一包扎妥当,送去给各位腿脚不便的老病患们。药包附有便签,详细写了一日几顿,每顿用量,供患者辨别。
病人上门,长生就从白术身上溜走,自在地四处转悠。后院瞧见做柔软体操的七七,便攀到七七肩头,帮她一二三一二三地打拍子。廊间偶遇送药回来的阿桂,也趴在他胳膊上问几嘴邻里八卦。
等到话说完,药抓够,茶放凉,就是午饭时间了。白术得闲也亲自下厨,为众人准备一些味效兼具的药膳与甜汤。
璃月港的午后悠闲得很,学字孩童,蹒跚老人,持枪将士…匆匆脚步往来不绝。长生与七七趴在药庐门边晒着太阳偷看远方人群,说几句左边的头发长,该理发了,右边的脸上有小疹,怕是上火。话传到阿桂耳朵里,生怕她俩声音响了打扰别人,急忙端来板凳,引七七与长生挪到内堂。
纷扰蔓延到白术的诊室。他写一笔方子,听一句唠叨。时光犹如铜壶里的沸水,翻腾起来,又悄悄静在身畔。
夜幕降临,不卜庐随之闭门。阿桂有时留下用餐,有时回家陪家人共进晚膳。剩下白术、长生与七七,两人一蛇吃饱喝足,就着月光回房歇息。
若说特别,并无什么特别之事,药庐一日不过如此。不过,阿桂要是灵光一闪赶在就寝前过来看一眼,多半能撞见白术在后院教七七做新的柔软体操。
一二三,一二三,早中晚,春夏秋,还有一个冬…体操与过日子,好像也没什么两样。
角色故事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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璃月港内说书人醒木一拍,嘴这么一张,立刻便是一段神鬼仙妖的奇闻。听众虽爱这些,听多了倒也腻味,追着问:那别的呢?卖宝珠的、偷财物的你都说过了,还有什么?
刚巧此时白术走过楼下,众人见了心中暗想:白大夫身上大约有些故事,可要说到书里,又太难了些。白术医德在外,茶余饭后想说他几句,至多也就谈谈大夫似乎暗中求着仙术云云。而对此事,白术向来不打算多做隐瞒。
不卜庐往来者众多,眼尖的难免察觉,白术闲暇时所读除了医书就是各色记载求道寻仙之法的古籍。不仅如此,不卜庐的药匣里还备有多种罕见药材,分明入不了常见病的方子,却也稳定消耗补充,周而复始。常人不知其中奥秘,方士世家出身者一看便知,那些药材大都被用于炼制各种出自传说的「不死药」。
不死二字,对凡人来说太过惊奇,可若被这事激起好奇,想要深究白术在以何种方式追求不死又达到了何种境界…却如深夜走吊索,可谓是寸步难行。
久而久之,这事传开。消息一经走漏,众生相变。有人觊觎,有人反对,更有人不关心不死,只顾虑不死之法可能招来风浪。
白术身在庐中,眼在街市,早已有了心得。偌大的璃月地界,还要数第三种人最难对付,他本想悄悄处理,奈何总务司特别关注名录里早已记下「白术」一名。好在白术平日行事心细,又有多方病患趁问诊时与他闲谈。一来二去,多少耳闻总务司留意着他。白术见招拆招,便借人之口放出消息,暗指他的研究并无恶处。
传言这东西,有时也如病原一般,出了人的嘴巴很快走遍各处。几番推拉,总算叫白术避过了风头,免于被记入岩上茶室老板夜兰的秘密情报名录。
而先前所说的第二类人,观念亦有定数,其人多为宗家后代,坚信天行有常生死有定,与白术观念相左。说来也巧,这第二类人恰是与不卜庐相隔仅一条街的往生堂。
俗话说得好,邻里如亲朋,不卜庐与往生堂自多年前便有交集,平日街头打照面也都是笑脸相迎。至于那生生死死、死死生生的事,若请当代往生堂堂主胡桃来评,无非是:三言两语说不清,谈不拢,不如请白老板一起吃顿饭更实惠!白术何等明白人?赴宴自然是要的。年年岁岁,岁岁年年,细数起来,理念不合的两家竟也一同过了好些日子,称得上是不交心的亲朋。
不交心时只谈礼数,交心了便谈天职。不卜庐行医,难免遇到些天年已尽或是收治不及的病人。遇上命好的,自有家属收殓,运势不佳的,便在不卜庐内撒手人寰。到这时,为予逝者安宁,不卜庐与往生堂将携手送他们最后一程。
送行一职兹事体大,堂主胡桃交于最信得过的客卿钟离先生操办。不卜庐方面白术为表重视,也是亲自出马。双方通常约在夜静人深时到一处幽静草堂内举行仪式,白术将人送去,客卿布典、施礼,一一行罢,就算是走过了场,可以入土为安了。
可惜就可惜在逝者已去,无人会对不卜庐与往生堂道谢。但天地流转方圆自在,生与死也是同样。大夫与堂主客卿,平日是街坊,饭桌上是朋友,唯独在送别亡魂的静谧之中交心,等走出草堂的门,就又恢复了平常身份。
至于头一种人,数量虽多,手段多是直接粗鲁,应付起来也最简单。
山野杂乱,盗匪出没不在少数。有几位不长眼的在山道上撞见了独自炼药的白术,思及道上传闻白大夫暗求不死仙药,躲在此地应是炼出了好东西,当即出手抢夺。数小时后,接到报案匆匆赶来的千岩军只瞧见歹徒滚作一地,再看白术笑盈盈地立在旁边,一时说不清哪边才是受害者。
「案情在先,容我冒昧一问…」千岩军犹豫着开口,「白先生跑到这么偏僻的地方,真就是为了炼风寒药?」
「如果是在炼什么特别的药…」白术笑着摇摇头,「——他们又怎么可能找得到我呢?」
一番故事兜兜转转又来到说书人耳朵里。说书人想了又想,摇头叹道:「罢了罢了,白大夫归根结底也就是个大夫,能有什么奇闻?」
角色故事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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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每天气转凉,不卜庐门槛总被求医的病人踏平。然而这日,店里不见白大夫身影,只有助手阿桂立在柜台前抓药开方。老病缠身的熟人们见状,知道又是「老样子」,提上阿桂包好的药,道一声「请转告白大夫保重身体」,摇摇晃晃地走出门去。
七七刚巧从门口进来撞到老翁小腿上,扶着帽子点一下头就迈开僵硬的步子尽快赶往后室。
「老样子」不是特定的时间,不是特殊的地点,是一句说过不止一遍的话:白大夫病了,今日不宜看诊,难为各位白跑一趟,还请回吧。
医者医人难自医,白大夫正是如此。白术对外推说偶染风寒,实际上,他体质孱弱,五脏六腑无一处不病,虽然暂无性命之忧,可若让其他大夫看诊,十人有九人惊叹此乃绝世罕见无人可治的顽疾。因而每到病症发作时,阿桂七七都束手无策,只能端来热水、布巾与几碟瓜果,聊表关切。白术不愿别人担心,坚持将自己关在房内,只留长生陪伴。
窗门紧闭,房中晦暗得犹如夜晚。白术发作时浑身发冷,后又发烫,有时呼吸困难,有时更通体剧痛。一阵折磨过后,他躺在榻上与长生开玩笑:「我要是哪天熬不过去,事情就麻烦了。」
白蛇吐着信子攀到床头,人似的瞳孔俯瞰着白术因病冷汗淋漓的面孔。「你呀你呀,躺下可以,倒了可不行。是谁想长生不死?你年纪也不算很老,一定还没活够本吧。」
一人一蛇,人有蛇瞳,蛇有人瞳,古怪得很。坊间鲜有知情者,难以堪破其中奥妙。其实,两双眼睛是白术与长生最大的秘密,二者立有契约,以眼瞳为证,而契约结果就是如今的白术——悬壶济世,解忧除病,同时自己也病入膏肓,不得解脱。
循岩王帝君之意,一切有法,应遵契守约。璃月仙踪渺渺,古法起源颇多,契约内容更是五花八门。白术与长生断不会将内容说出来,说法总是统一的:契约?不过是一个约定罢了,说是不传之秘法也行,至于限制就太多啦,老幼者不传、不诚者不传、非人者不传…还有那个什么来着?「非有缘人不传」!
放下茶盘与热水,七七走时还带上了门。白术目睹她离去,长叹一声,似有万千思绪在心口,又不知从何说起,只好将话头转向遥远的传闻——
古来有座药君山,山主人曾与茶盏中的老友相约,待到山上茶树长成,就研茶作宴,诚邀众仙家会饮。多美的事啊,只可惜许下约定的两位仙人,一位如茶底残叶沉入水中,一位失去了采茶的十指,连前尘旧忆也一并忘却。
长生嘶嘶吐着信子刁难道:「有什么稀奇?仙人不再,山上茶树还在呢,树叶茶叶会替他们记住古老的约定。你操心操心自己为好,你我若不在了,大概只有阿桂、七七、木头房子和砖头地板记得咱们啦。」
与长生的契约名为「珥蛇拖龙法」。知道也就知道个名字,详细如何,就连长生自己都说不上来,只道是从前学的。要问何人传授,实在是丁点也想不起来。
与她聊古事难免如此,白术听惯了她的指点,明白长生是一番好意。他呕掉卡在喉头那几口血,扶着床头坐直身子。
长生见他看过来,抱怨道:「看我做什么?我哪来的手扶你。」
白术端起七七送来的阿桂熬制的汤羹慢慢喝着。一勺接一勺,双眼一刻不离,像是从碗底看到了许多春花秋叶。
一缕一丝,柴米油盐。人生亦如汤水,熬着煮着。
「不卜」
好感等级达到4后开启
璃月人常以「占卜」之法,推算未来吉凶,求神明答疑解惑。
相传在太古年间,医术与卜术曾被混为一谈。先民对生老病死认知尚浅,只能向神明祈求安康,服下药草聊作慰藉。
直到人们从无数次的染恙与好转间,总结规律流传后世,再经历无数代人的破与立,才有了如今的医术。
继承衣钵后,白术带着长生赶赴璃月港,决意要在这繁华的港口立一席之地,行一方之医。那个时候,曾发生过这样一支插曲:
依照璃月习俗,新店落成还需卜算一个良辰吉日才可开业迎客。保守吉时,便能生意红火,财源广进。
但白术还没等到预定的吉日,一天夜里,一位母亲就抱着发烧的女儿惊慌地叩开了药庐的大门。
……
翌日清晨,邻里们惊讶地发现,这座药庐竟提前数日开张营业,事情办得不声不响,店内店外亦无庆祝之意。
「你就不怕亏本亏到师父家吗?」长生的语气无不惋惜,「不过是昨晚接了个急诊,没必要特意提早开业吧?」
白术边写处方笺边回道:「晚一日开张,说不定就有病人要多等一天。再说了,一间药庐能求什么生意红火?总不能盼着客人多生病吧。」
「那也不至于连店名都没想好就开业吧!还有,祝词呢?」
「店名和祝词么…就祝这药庐的祸福,客人的疾患…」白术拈起处方笺,对着门外的朝阳,「…与你我的命数,都不必再求神问卜吧。」
阳光穿透纸背,落款处的字迹越见风骨——
「不卜庐,白术」。
神之眼
好感等级达到6后开启
白术尚且年幼时,故乡遭遇了一场疫疠。
幸好师父行医至此,疫疠没有进一步蔓延。
然而在此之前逝去的生命,却已没有奇迹可以挽救。失去父母的白术从此跟随师父学医。
世上疑难杂症颇多,师父似乎总有办法医治。那些年白术跟着师父学习,从师父身上学懂了一个道理:病魔虽险,凭借人智也终能克服。
…直到师父因契约累下一身病患,再也支撑不住。
这一年白术已经学有所成,面对堪比枯枝缠绕的复杂病情依旧无可奈何。
这世上最无解的病症——死亡,终于也降临于恩师之身。
凡人这一生,真的无法摆脱生老病死吗?
幼时愈发模糊的记忆,是父母带血的咳声;眼前逐渐清晰的景象,是师父冰凉的墓碑。
在师父墓前,长生一如既往俏皮的话语中,也夹杂了一分难以察觉的怅然。
「这份契约,不知还要再传多少人。」
白术已不想看着珍视的生命再次于眼前逝去了。
「——不,我会成为最后一任契约者。」
再度睁眼时,他的眼睛已镀上金色的光辉,仿佛一团不熄的烛火。
此刻首先映入他竖瞳的,是一枚「神之眼」。萤火一般,悄然出现在墓碑上。
仿佛神明的视线,见证了一切;又如师父的目光,温柔的期许。
初次见面…
嗯,我是「不卜庐」的大夫白术。身体哪里不适,有几天了,和我说说吧…哦?不是来问诊而是专程来找我的?抱歉,恐怕要请你稍候了,我接待完后面的病人就来和你详谈。
闲聊·慢节奏
白术:这一路上的无限风光,得慢慢欣赏才有意趣。
长生:你是不是跑不动了?
闲聊·天道
生死有道,天行有常…呵呵,不试一试,谁能知道这天道的边界在哪里呢?
闲聊·体质
咳…咳…老毛病了,不是什么大事,你别担心。
打雷的时候…
别怕,小心看路,不要在树下行走,雷电伤不了我们。
下雪的时候…
长生:…好冷,好困。
白术:长生?这就睡着了吗…
阳光很好…
白术:好天气,「不卜庐」新收的药草…
长生:放心啦,就算七七忘记晾药草,阿桂也不会忘的,好好晒太阳吧。
白术:的确。
刮大风了…
碰上这么大的风你也不躲吗?唉,要爱惜自己的身体啊。
早上好…
早上好。我习惯餐前一杯茶,要给你倒一杯吗?
中午好…
午餐后不要久坐,最好起身走一走,有助于消食。
晚上好…
晚上好,如果是来看病的话,抱歉了,今天「不卜庐」大夫的坐诊时间已经结束。不过,你有紧急情况的话那自然另当别论。如果只是来找我的话,正好,现在是我的私人时间。
关于白术自己·今方古方
师父的确留下了不少古人总结出的千金良方。不过古方虽然久经考验,我们这些今人却不能一味泥古。古时与今时,环境不同,风俗有异,过去管用的方子今天不一定管用。还守着过去的千金良方,最终是要耽误病患性命的。
关于白术自己·医心
久病的人精神萎靡,如果得的是重症,更是全凭一口气吊着。这时候最要紧的事不是医治他的身体,而是稳固他的信心。毕竟病人要是认定自己活不成,也不想活了,再高明的医术也都无能为力了。
关于我们·医患
凡是来「不卜庐」求医的,不论贵贱,我都会一视同仁,尽力救治,你也不例外。
关于我们·试药
甲之毒药,乙之蜜糖。对某些人来说百害无一利的毒物,对另一些人来说却恰好是救命的良药,这在药理上也是成立的。只是这些话却不能对普通病患说,要是让他们知道我开的方子里有毒药,恐怕以后就再也不敢来这里了吧。
知道了这件事却毫不恐惧的,你还是第一个。不愧是见多识广的旅行者,那么以后我也可以放心给你开些猛药了吧?正愁找不到试药的人呢,呵呵。
关于「神之眼」…
呵呵,神也允许我这狂妄之人探索生死之道呢。这神之眼来得正好,多谢了。
有什么想要分享·蜜饯
说了不怕你笑话,其实我自己也不爱喝苦药。我的体质你也知道,常年喝药是免不了了,没办法,只能喝完药多吃点蜜饯缓解一下嘴里的苦味。
有什么想要分享·秘药
我曾遇上一些人,身体略有不适,便以为自己得了重病,以理相劝仍是不依不饶。后来,我干脆以甜甜花和清心为原料,调制出了一批白色无味的药丸,配给这批疑心过重的「患者」。他们得到安慰后,「病情」有所缓和,转而称赞起了我「秘药」的效力。像这类情况,我也是能够理解的。
感兴趣的见闻…
据说须弥雨林中的蘑菇种类众多,有些品种甚至能让人产生幻觉,大概有些药用价值。不过我一直没有机会详细考察一番,要是以后能有闲暇亲眼看看就好了。
关于七七…
你猜得没错,封住七七一缕神智的的确是仙人的秘法。也是多亏七七,我才摸索出了保住将死之人的方法。既然仙人都怜悯这孩子,施法将她留在「此岸」,那我顺水推舟收留她,又有何不妥呢?
关于胡桃·道不同
观念不同而已,我对胡堂主本人并无意见。非要说的话,应该是她防备我居多吧。
关于胡桃·疲惫
白术:有可能的话,我还是希望胡堂主做生意时注意些方式方法。
长生:哦,原来你还记着她到「不卜庐」门口打广告的事啊。
白术:唉,没事的时候,也别总是惦记七七了。
长生:你其实对她有意见吧?
白术:我又怎么会真跟她计较呢,只是每次她把七七带走,我都要费劲拜托总务司寻人,实在太累人了。
关于甘雨…
仙家体质强健,即便身体有恙,不需药物也能自愈。不像凡夫俗子,一旦伤筋动骨,没有医治非落下残疾不可。
关于刻晴…
从面部状态来看,玉衡星应该是习惯了熬夜,且思虑过多,才会时不时显露疲态。想要保养好身体的话,还得放下工作,静养为宜。可惜她太过上进,似乎是打定了主意要用健康换事业,我这话说了她未必听得进去。
关于瑶瑶…
…这孩子每次来找七七玩耍时都要和我抱怨药苦,问我有没有不苦的药。治病救人的药,哪有不苦的呢?
关于钟离…
钟离先生这样的博学多闻之士,哪怕是聊起偏门的古医方也能从容应答,肯定自有一套养生调理的讲究。普通的头疼脑热他自己就能解决了,的确没必要到我这里来开方子。
关于魈…
白术:降魔大圣杀生为护生,心有大慈悲。我曾有幸亲眼见过他本人,还将昏迷的他带回庐中照顾了一天,只可惜当时我不识仙师真身,又没来得及多交谈几句,他就独自离开了。
长生:后来你们不是又见过嘛,不用遗憾啦。
白术:说得也是。
关于提纳里…
原来须弥教令院里有你的相识?那能否麻烦你帮我与这位提纳里先生联络一番,我有不少药草方面的事情想要请教。
想要了解白术·其一
我一个治病的大夫,身上能有什么有趣的故事。你要是对传奇故事感兴趣,不如去和裕茶馆请说书先生讲几段。
想要了解白术·其二
非要说什么惊心动魄的故事,我这里实在没有。当初我拜师学医时,也没经历什么重大考验,师父他老人家看我不算太笨,让我发了简单的誓,也就入门了。
想要了解白术·其三
誓言不算复杂,我还记得个大概:
「…若有疾厄来求救者,不得问其贵贱贫富,亦不得瞻前顾后,自虑吉凶。见彼苦恼,若己有之,如此可为苍生大医。」
想要了解白术·其四
师父的意思我明白,他是希望我勿为外物所动,多为病患考虑。唉,他老人家的确是宅心仁厚,一心舍己救人,可惜未享天年便早早去了。
想要了解白术·其五
医者普救世人,但我以为医者自身也在世人之列。身为医者,既要救人也要救己,舍己为人固然值得钦佩,但没有人生来就是要为他人牺牲的,不该这样。
白术的爱好…
分拣药材,再依其各自特性炮制成药丸或是药膏,这其中的过程我再熟悉不过。世人都觉得制药过程繁难,但在我看来,其实乐趣无穷。试想,竟有人能将天地造化之功凝聚于小小一剂药中,挽救苍生性命,不是很奇妙吗?
白术的烦恼…
为病人看诊时最麻烦的从来不是配药,而是找对病因。唉,病人们身体不适的原因真是千奇百怪,有和人比赛吃绝云椒椒吃到肠胃受损而不自知的,有过量饮水导致头晕恶心的…我只盼望世人都能以健康为重,没事不要胡乱折腾自己的身体。
喜欢的食物…
挑食可不是好事。肉、蛋、奶、蔬菜、水果…凡是有营养的食物都要吃,但也不能吃得太多,暴饮暴食同样对身体有害。你别嫌我唠叨,正因我是大夫,才深刻地明白祸从口入的道理。
讨厌的食物…
怎么买了这么多糖?你别一口气吃太多,糖吃多了容易蛀牙。我?我对甜味的摄入很有分寸,辛辣的食物也不常吃。你说的没错,我的确非常注意饮食管理。毕竟,如果我连自己的饮食都管不好,又怎么好意思给病人提饮食建议呢。
收到赠礼·其一
长生:还有吗?多来点!
白术:味道的确不错。
生日…
长生:那话怎么说来着…哎呀,白术,提醒我一下。
白术:过生日时的吉利话吗?
长生:对对对。
白术:愿你年年有今日,岁岁有今朝。旅行者,生日快乐。
长生:话都被你说了,那我说什么?算了,我再想点别的。我祝旅行者…嗯…嗯…唉,想不出来了,祝你心情愉快吧。
长生:你们笑什么嘛,人就是麻烦,比蛇还会弯弯绕。
突破的感受·承
多劳你费心,感觉身体比以前强健了不少。
突破的感受·转
大概是最近体质有所变化的缘故,精神比从前好了许多,坐诊一天下来也不觉得疲惫。这都是你的功劳。
突破的感受·合
连日来辛苦你了。明明我自己就是大夫,却还要麻烦你为我的身体忙前忙后,咳咳…惭愧。放心,往后不会有这种事了,我会照顾你。
打开宝箱·其一
长生:捣鼓了半天是为了这个啊。
白术:长生…
打开宝箱·其三
回头擦擦手吧,这箱子我怕不够干净。
关于嘉明…
比起这个年纪的寻常少年,他身上有更多伤痕旧患,每每过来又常添不少淤青扭损…唉,劝恐怕是劝不住的。我教过他一些包扎和养护的方法,希望对他有帮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