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tory
角色詳細
鹿野院平藏,一個不凡的少年偵探。
雖然任職於天領奉行,給人的感覺卻和「威嚴」、「肅穆」、「莊重」這種公權印象格格不入。
看起來他比每個新人都更加乖巧禮貌,實際上卻從不循規蹈矩。
既不像其他同僚那樣每日在所裡報到,也幾乎不會參加日常巡邏。
有時甚至十天半月都找不到人影,只有在一些罪案現場才會見到他,可那副笑嘻嘻的模樣總讓人懷疑他是否在認真工作。
但有趣的是,這種「公職人員的離經叛道」卻似乎是被各方默許了。
同僚心甘情願配合他的工作,上司也很少對他的自由行動指手畫腳。
甚至連上司的上司都會不時送來「平藏最近過得好不好?」之類的關心。
如此獨樹一幟的作風與地位,全部源自他無人能及的辦案本領。
每當奉行所面對罕見難解的大案、要案、疑案、懸案時,平藏都會是那個肩負眾望的最後破局者。
連奉行所的一把手也對他豐富的探案經驗讚嘆有加,只不過平藏本人對此有不同意見——
「經驗,是人們對曾經犯下的錯誤的別稱,我的殺手鐧可不是這個啊。」
「我生來如此。」
角色故事1
好感等級達到2後開放
加入天領奉行並不是件輕鬆的事,不僅要通過能力考察,還需要經歷嚴格的背景審核。
因此新人通常被要求進行一些重要資訊的申報,譬如貴重財產情況。
據曾負責審核的大和田與力回憶,最初平藏申請加入時,他的申報表格上填的卻是一片空白。
那是一個風和日麗的上午,已是老江湖的大和田審視著這張空白的表格和坐在對面滿臉好奇東張西望的平藏,他意有所指道:
「我見過很多心思活絡的年輕人,可惜最後,他們沒有一個成功加入奉行所。」
聽聞此話,那個過動症似的少年突然收起四處觀察的目光,小小的身板一正,直勾勾地盯住大和田:
「那,我這樣的年輕人又怎麼樣呢?」
少年的轉變快得驚人,大和田與力突然被鷹覷鶻望般的眼神盯住,顯得有些恍惚。
他沒由來地生出一股錯覺,彷彿在那一刻,自己才是那個被審查的人。
他玩笑似的開口,好像這樣可以緩解自己的緊張:
「天領奉行不拒絕窮人,但是申報表上一窮二白的傢伙,我們是會特別謹慎審查的。」
一陣意料外的沉默,對方沒有說話,還是原先那樣直直地看著自己。
大和田感覺有點不舒服,額頭有點發熱發癢,也許是天氣太熱了,他抬起手背想要把汗滴擦去。
可這一擦擦了個空,額頭上什麼也沒有,大和田愣愣地看著乾燥的手背,擦也不是,放也不是。
忽然,對面的少年笑了出來,爽朗的笑聲一下讓大和田從不知所措中解脫出來。
只見平藏身體斜靠著桌沿,一隻手托起下巴,另一隻手輕輕點了點腦袋,輕笑地看著大和田說:
「除了我的天才外,我沒有別的要申報的東西了。」
角色故事2
好感等級達到3後開放
天領奉行並不是平藏偵探生涯的起點。
在此之前,平藏曾擁有一間自己的偵探事務所,名為:萬端珊瑚平藏偵探社。
——也正是如今稻妻城中萬端珊瑚偵探社的前身,最初其實是由平藏與珊瑚二人合作創辦的。
二人的故事由惺惺相惜的初遇為開端,最後卻由遺憾的分道揚鑣為結局。
平藏在偵探社招牌上的名頭,也因為合作破裂而理所當然地消失。
至於一切的原因,大概只能用一句「理念之差」來總結。
在珊瑚眼中,偵探的全部使命就是揭開真相,真相高於一切——或許這也是大多數的代表。
而平藏的觀點卻不止於此——真相之上,或許還有更重要的東西。
多年的查案經歷讓他清楚,當偵探接下罪案委託的那一刻,便意味著不好的事已經發生了。
無論事後如何懲治犯下惡行的傢伙,都無法改變已經有人受到傷害這件事。
就像無論醫術多麼高超的醫生,都無法將傷者治癒後假裝沒事地告訴他:
「你看,你的傷口已經癒合了,就和沒有受過傷一樣。」
往後的每一天,傷者看到醫生、看到醫館、看到身上手術留下的疤痕,想到的都是自己曾經受過那次傷。
暴行因何而起?這是醫生的無力。罪案因何而起?這是偵探的無力。平藏希望能夠突破這種無力。
「若無法斬斷本源之惡,我便成為惡之天敵吧。」
「『鹿野院平藏』之名會傳遍提瓦特,震懾四方宵小。」
「我要他們明白——委身黑暗者,永無寧日。」
意識到這一點後,他離開了偵探社,來到了天領奉行。
這才是他成為自己所追求的「偵探」的起點。
角色故事3
好感等級達到4後開放
「我看小說裡面寫,每一位大偵探都有助手,就像每一份炸豬排飯都有豬排。」
奉行所裡,新人上杉堆著滿臉的笑容湊近平藏,
「所以,平藏前輩,你看我怎麼樣?我做你的助手好不好?我很機靈的。」
平藏笑嘻嘻地打量這位開朗的新人,摸摸下巴回答:
「直覺告訴我,你好像不太機靈。」
「啊?會不會…是平藏前輩的直覺出錯了。」
上杉的這句話好像有魔力,就像喜劇最終幕的結束詞那樣,話音一落,附近幾位老資歷的同僚便捧場似地噗嗤出來。
機靈的上杉立刻明白自己說錯話了,趕緊補充道:
「我是說…幹我們這一行,當然不能光看直覺嘛!」
沒想到這次大家笑得更歡了,上杉不明白笑點在哪,只是忽然覺得自己也許真該去當喜劇演員。
這時平藏伸手撣了撣他的肩膀,像是把灰塵和尷尬一同撣去了。
「剛才是開玩笑的啦,直覺告訴我,我們的新人上杉會成為一名優秀的同心呢!」
「所以,有時間不如給自己找一位助手吧!」
話音沒落下,平藏就像風一樣地跑遠了,光留下摸不著頭腦的上杉和哄笑著的同僚們。
……
「你小子就這水準,還想當鹿野院同心的助手。」
「我是看平藏前輩沒有助手,想幫幫忙嘛…」
「當然有助手了,明明他都說了很多次了。」
「欸?!有嗎?」
「不是說了很多次『直覺告訴我』嗎?」
「哈?!難道說…他的助手是…直覺?!」
「沒錯,那傢伙是依靠直覺就能破案的可怕角色啊。」
角色故事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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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工作成果出發,平藏的功績其實足夠他升職好幾次了。
但就實際而言,從加入天領奉行至今,平藏的職位一直是同心,從未變動過。
反倒是他的同僚和上司中,因為沾了平藏的光而加官進祿的大有人在。
平藏的表姐鹿野奈奈聽說後特意找到平藏,要為他打抱不平:
「你這小子雖然混蛋,但奉行所這種不公的做法更加混蛋。」
「這下真是小混蛋遇見大混蛋,混蛋一籮筐了。我要去找他們說說理!」
因為清楚表姐的性格,為了避免她惹上什麼麻煩,平藏罕見地耐起性子解釋起了緣由——
「老姐可不要覺得我這同心不如上面的大人呀。」
「如今去奉行所大牢裡問問,妳猜能說出那些與力名號的有幾人?」
平藏伸出一隻手,五指打開,手心朝向鹿野奈奈,「至多這個數。」
鹿野奈奈不知道自己的小表弟在賣什麼關子,狐疑著回答:「五個?」
「那能說出我這位天才偵探名號的呢?」
平藏再次伸出一隻手,依然是五指打開,這次是手背朝向鹿野奈奈,「至少這個數。」
「又是五個?那有什麼區別嗎?」
平藏開懷大笑道:「老姐,我說的是汗毛的數量啦!」
「能說出幾位與力名號的犯人,就像手心的汗毛一樣,一位都沒有。」
「但能說出老弟我的名頭的犯人,多如手背上的汗毛哦!」
「連堂堂與力大人的名望都遠不及我,我要來那一官半職的有什麼用。」
「反倒是留在離罪案更近的一線,才能讓更多惡徒都畏於『鹿野院平藏』的威名吧?這才是我要完成的目標。」
「所以放心吧老姐,我可是從沒有、也絕不會偏離自己要走的路!」
角色故事5
好感等級達到6後開放
就和平藏自己說的那樣,奉行所大牢中名頭最響亮的既不是哪位與力,也不是天領奉行的大將…反倒是小小同心「鹿野院平藏」。
在這裡,甚至就連雷電將軍的名頭,恐怕也要弱他三分。
畢竟上至大盜,下至小賊,沒有誰是被雷電將軍親手抓進來的,卻多跟那個「鹿野院平藏」脫不開關係。
事情是這樣演變的——
最開始時,一些狂妄的犯人會在放風時吹噓自己的犯罪手法是如何精妙,如何將官兵耍得團團轉,似乎這樣就能獲得別人的高看。
但在被問到如此精妙的犯罪又為何被抓住時,他們只好咬牙切齒地將責任怪到抓住自己的那個「偵探」身上。
「不是咱家不努力,都怪敵人太狡猾!」
於是漸漸的,「偵探」的名頭在大牢中流傳起來。
再後來,一個偶然的機會,犯人交流到抓住彼此的「偵探」居然是同一個名叫「鹿野院平藏」的傢伙時,局勢就發生了變化。
如果說一個偵探能夠抓住幾個高明的犯罪者,或許能證明他是個相當出色的偵探。
但如果無數個高明的犯罪者都是被這位偵探擊敗,那就已經不能用普通的出色來形容他了。
那一刻,所有人腦海中幾乎浮現了同一個形象——
那是一位偽裝成凡人的狡詐之神,陰險多謀,詭計多端,能夠輕易看穿每個人的內心。
如果換一套衣服,那傢伙一定會成為史上最強的完美犯罪者!
不願再惹是非的人選擇了噤聲,不再參與討論;窮凶極惡之輩嘴上不服,心裡也暗暗打鼓,
「要不還是別與他為敵吧,壞話也不能再說了。」
就連最爭強好強的獄霸們,非要吹噓自己在那位偵探手上走過幾招時,也不再直呼其名,而是用別稱「風暴」代替。
負責看守的同心聽著這詞新鮮,但又不明就裡,便詢問「風暴」是什麼意思。
有犯人小聲回答:「是天災啊!犯人的天災!」
武道會冠軍勳章
好感等級達到4後開放
在平藏看來,偵探應該用腦力摧毀對手的防線。
若是總用武力讓惡人伏法,未免落了下乘,抱著如此信念,平藏一直盡力避免在工作裡動武。
因此在來到奉行所很長一段時間內,同僚們都以為他是個弱不禁風的「頭腦派」。
於是幾乎所有人都在奉行所內部舉辦的自由武道會中吃了大苦頭。
所謂自由武道會,即不限重量級,不限流派,不限武器,用任何方式將對手擊出五十步台者勝利。
而「頭腦派」平藏卻出乎所有人的意料,他不僅沒用神之眼,連武器也沒準備,僅憑一雙赤手空拳便衝入了決賽。
決賽現場,聞訊前來觀摩的大將九條裟羅更是在開場片刻就給出了勝負已分的評價。
「鹿野院同心身輕如燕,雙拳能戰刀兵,近鬥難逢敵手,非擅弓弩者不能勝。」
果不其然,平藏的對手在左軟肋連中十七拳後自覺認輸,唯一的戰果僅是手中打刀砍下了平藏一縷髮絲。
然而就在眾人以為冠軍將要花落平藏家時,九條裟羅大將竟走入台內,拾起側架上的草弓軟箭,邀平藏加賽一場。
一片譁然!自由武道會旨在發揚武人之風,參賽選手多是基層同心,誰也沒想到九條裟羅大將居然會親自下場。
平藏瞇起眼睛看向對面的九條裟羅,原先他來參賽,只為評估一下自己的身手,以便應對那些光靠腦力解決不了的極端情況。
但此刻,面對大將的約戰,少年獨有的好勝心性衝上腦門,他欣然應戰。場內的空氣燃燒起來,所有人都漲紅了臉。
「了不起啊!平藏前輩!」觀賽臺上,上杉同心激動地大喊。他的身邊,大和田與力也默默捏了捏拳頭。
片刻的備戰後,雙方入場,規則和之前略有不同,雙方都不使用神之眼,五十步台內,裟羅的箭、平藏的拳,先觸碰對方身體者勝利。
快要沸騰的狂熱氛圍中,大戰一觸即發。可不想高手過招,步步驚險,只一箭的功夫,戰鬥就已結束。
只見裟羅仍持放箭之姿,五十步外,平藏右手橫在胸前,手掌緊捉一箭,箭頭離他心口僅距二指,正顫動不已,如擇人而噬的蛇。
「好快的箭,是我輸了。」平藏哈哈一笑,把手中的箭丟到一邊,「躲閃不及,只好用手碰了大人的箭呀。」
「我勝在規則而已。能空手奪我箭者,平生僅見,若是實戰,勝負難料。」
九條裟羅目光炯炯,語氣也透出一絲讚許,
「鹿野院同心,你文武雙全,今後若願多遵管束,必有大作為。」
……
半月後,一枚由天領奉行府特製的武道會冠軍勳章被送到鳴神大社,隨附筆記一封——
「老姐,一點小成績,有空幫忙帶回去給我家老頭子瞧一瞧吧,也算沒有辜負他的教導。」
神之眼
好感等級達到6後開放
平藏很少提及他的孩童時代,因為那並不是一段開心的往事。
他出生在稻妻一座遠村,祖上在當地算是望族,父親是小有名氣的武鬥家。
但和世上所有叛逆孩子一樣,他一邊迫不得已地跟隨父親學習武鬥術,一邊希望逃離這種子承父業的生活。
直到一次祭典中,他結交了一位來自商賈世家的好友。
好友聰慧機敏,常給平藏帶來各種新鮮玩意,還說是特意從家中的倉庫中拿來的。
有須彌的書籍、楓丹的奇妙玩具,各式各樣…這給平藏枯燥的生活帶來不小的慰藉。
隨著年歲的增長,兩人的友情越發深厚,但平藏也漸漸地察覺到了一點問題——
朋友的衣服總髒兮兮,頭髮也亂蓬蓬,無論如何也不像是富裕的商賈世家出身。
他決定和好友開誠佈公,像個大人那樣談一談。
但沒想到,好友很直接地承認自己欺騙了平藏,也承認了送給平藏的禮物都是他從商會偷來的。
甚至還坦白最初祭典相遇時,本打算在平藏身上偷點值錢的,結果沒想到最後居然成為了好朋友。
他一邊倒豆子一樣地說著,一邊哈哈大笑,好像這是件多麼有趣的事。
平藏很憤怒,卻不知道是因為被最好的朋友欺騙而憤怒,還是因為最好的朋友居然是個罪犯而憤怒。
他大罵了好友一頓:「我再也不和你好了!」
氣衝衝地回家後,他把所有對方送的小玩意一件一件找出來丟掉,丟啊丟,丟到最後,剩下一枚綠瑩瑩的鵝卵石。
這是平藏和好友一起從小溪裡摸來的「寶貝」,一共一對,剛好一人一個。這可不是贓物,說不定比他們的友情都更純潔。
看著這石頭,平藏狠了狠心,一把把它砸向窗外,卻不小心砸到窗櫺彈了回來,滴滴溜溜滾到了床底下。
平藏氣得一蹦三尺高,覺得老天都跟自己對著幹,越想越委屈,最後索性就地一躺,像隻被戳破了肚皮的青蛙,不再動彈。
他頹喪地看著天花板,心想,自己總有一天會把這些壞東西忘光光。可世事就是如此,越想忘的事情越忘不了。
一年後,當初結識好友的祭典再臨。鬼使神差地,平藏又從床底下翻出了那枚鵝卵石,握著它來到了祭典。
他也不知道自己在期待什麼,但命運似乎回應了他的期待,只不過是以他未曾意料的方式。
祭典上,平藏再次見到了那位好友,彼時好友已經倒在路邊,血流滿地,人群尖叫。
片刻前,好友與一名意圖偷他錢袋的小混混起了爭執,被慌亂的小混混用匕首刺中了心口。
平藏飛奔過去確認好友的傷情,手中的鵝卵石也滾落一邊,好友見到了那枚鵝卵石,眼睛瞬間明亮了幾分。
「平藏…你是來見我的嗎?」
平藏用手死死按著好友的心口,但鮮血仍從指縫間不停往外湧,他覺得自己再次憤怒了,比一年前更憤怒,他朝著好友大吼:
「混蛋!別說話!別說話!」
好友搖搖頭,費勁地打開了那個他用命護住的錢袋,裡面一摩拉也沒有,有的只是屬於他的那枚綠瑩瑩的鵝卵石。
他擠出最後一絲力氣,把石頭捧到了平藏眼前,染血的嘴角咧開,笑得比當初分別時更燦爛。
「我啊…我也是來見你的…」
……
平藏不記得自己是如何回到家的,他的大腦已經徹底放空,除了憤怒,就只剩下噁心。
但也就是那一刻,他有了一種直覺,他覺得自己和一種東西天生是對頭,是那東西讓自己憤怒、噁心。
是它在友情裡摻雜欺騙,也是它讓生命戛然而止,它就是罪惡。
——但不是好友犯下的欺騙、盜竊之罪,也不是小偷犯下的殺人之罪,而是一種更抽象、更超越的罪。
那是浮於世間所有罪的集合,像一團遮蔽天空的巨大黑影,高高在上,冰冷地俯視這人世間的美好,然後想方設法令其消亡。
一個月後的清晨,平藏留下了一張告別的紙條,便靜悄悄地離家遠去,他找到了自己的敵人,他也將要走上與敵人對抗的路。
伴他上路的是一枚綠瑩瑩的石頭,這次不再是那枚象徵友情的鵝卵石,而是飽含決心的神之眼。
初次見面…
#我叫鹿野院平藏,是天領奉行裡破案最多最快的偵探…哎呀呀,{F#妳}{M#你}身上一股麻煩纏身的味道。快坐下,這邊坐,從頭說給我聽聽吧。
閒聊·偵探
偵探就要有偵探的樣子,所以就得到處走走,收集罪證才對嘛。
閒聊·直覺
我的直覺告訴我,馬上就要有精彩的事件發生了。
下雪的時候…
#{F#妳}{M#你}聽說過嗎?很久以前,發生在龍脊雪山上的午夜凶靈事件…
颳大風了…
加油呀!這麼點風力是成不了「風暴」的。
早安…
#早呀,看{F#妳}{M#你}精神不好,沒做噩夢吧?早知道的話,就該晚些再讓{F#妳}{M#你}接觸重案嘛。
午安…
吃飽了玩點鍛煉腦力的遊戲吧!繼電石?哈哈,這個只能鍛煉心態吧。
晚安…
真好啊,又到了睡覺時間!今天會做怎樣的夢呢?
關於鹿野院平藏自己·偵探
偵探,就該用腦力摧毀那些犯人企圖逃脫的僥倖,所以說,真正的偵探,根本犯不著使用武力嘛。
關於鹿野院平藏自己·關鍵字
#我習慣將見到的東西以關鍵字的形式記在腦子裡,它們對推理大有幫助。{F#妳}{M#你}看這邊這個人,乾淨褲腿上的貓毛,手腕處的抓痕,看來是想和動物玩,但卻不太懂怎麼逗貓。那位,很在意自己受傷的手,穿著和身分不符的新鞋…等等,說不定我要有新委託了。
關於我們·委託
#我看{F#妳}{M#你}身邊的委託,就像永不乾涸的井口一樣,撈都撈不完。那我就來沾點便宜吧。{F#妳}{M#你}懂的,打架、跑腿、找東西之類的工作我是不做的。只做解謎推理,只解重案要案…嘿嘿,記得幫我留意哦。
關於我們·必然結果
#「巧合」是個好詞,聽起來就像是命中註定。但可惜偵探不相信巧合,我和{F#妳}{M#你}的相遇,是此前每一個選擇、每一次行動的必然結果,也就是說,是我們自己決定的哦。
關於「神之眼」…
#有傳言說我不用神之眼也能放倒同僚?唔…我更正一下。第一,我雖然是奉行所同心,但也只是個偵探,動的是腦力。第二,我們平時是不會打架的。第三…欸,矇不過{F#妳}{M#你}啊。那算了~
有什麼想要分享·成就感
把線索串聯起來,一步步找出真凶,直到親手為拼圖嵌上最後一塊。那種成就感,哎呀呀,實在是太迷人了。
有什麼想要分享·同心
同心這個職位,既能帶來聲望,又離凶案現場最近,這舞臺,比我在偵探社的時候大了不少。當然,當然…巡邏和抓捕這種工作還是請厲害的人代勞吧,偵探的精力是有限的嘛。
感興趣的見聞…
#{F#妳}{M#你}對木材有什麼研究嗎?啊,沒錯,說的就是那種路邊隨處可見的樹木。犯人蹭到了樹皮啦、刮到了木屑啦、踩到了樹葉啦,說不定就會留下些什麼。根據它們的生長區域,有時還能推斷出重要的線索。完全可以說,樹是偵探的好朋友啊。
關於九條裟羅…
九條裟羅大人啊…絕對是全天領奉行最嚴肅的人!真希望她能變得寬容一些,多多體諒下屬,別再因為偶爾的缺勤責備我了。說到底,我也是為了查案嘛。
關於荒瀧一斗…
受人所託,我去牢裡帶過幾次烤堇瓜給他,有次還正巧聽到他在唱歌。說實話,歌詞很爛,但唱得不錯。蹲牢房的人能有這樣的精神狀態,不算多見。
關於久岐忍…
荒瀧派真是個自由多元的組織呀,無論是怎樣的風格都能接納。了不起,了不起,多虧那位阿忍小姐管教有方。我是怎麼知道的?哈哈,這已經簡單到連推理都算不上了吧?
關於八重神子…
#說起來,宮司大人的八重堂也會出版推理小說吧?什麼時候能請{F#妳}{M#你}當面引薦一番?在這個時代,要成為名偵探,實力以外,宣傳也不能落下。哎呀呀,我哪有別的心思啦。
關於楓原萬葉·共通點
萬葉他呀,太可靠了。在他的提醒下,線索就像裝寶石的匣子被翻倒一樣,滾落得滿地都是了。我要是也有他那種對於自然的感知力…哦!我明白了!「風」之於他,就像是「直覺」之於我吧!
關於楓原萬葉·邀請
好可惜呀!眼狩令廢除後,我就不能堂堂正正地逮捕他了!不過這樣一來,也就意味著…我可以光明正大地邀請他來天領奉行,跟我一起討論案情了吧!
關於五郎…
在這位大將的叮囑下,我的海祇島之旅可是熱鬧了不少,到哪都有軍士們盯著。天地良心,我不過是個平平無奇的觀光群眾,最多算個小小偵探,連白蘿蔔也不會惦記半根的呀。
關於珊瑚宮心海…
珊瑚宮大人我是沒見過的。畢竟有她出席的場合,村民們會圍個裡三圈外三圈吧,我就不湊熱鬧啦。啊,對,最裡面那層還要算上巫女!像我們這樣的年輕人,想要獲得大家的認可,總要多付出一點努力的。
關於神里綾華…
我和神里家的大小姐,只能算點頭之交吧。還好我的家族不是什麼名門。那種生活,可不適合我呀。
想要瞭解鹿野院平藏·其一
#就算一個人保持沉默,也能從他的衣著、動作、表情來掌握資訊哦。如果接下來我的話就此打住…{F#妳}{M#你}又能從我身上讀到什麼呢?
想要瞭解鹿野院平藏·其二
某次旁聽時,我受腦海中的推導鼓動,阻止了判決的下達。如果當時提出的異議無效,那它就不會成為我當偵探的契機,而會是——鹿野院平藏,因擾亂庭審秩序受到拘留處罰,哈哈哈…
想要瞭解鹿野院平藏·其三
調查外遇、尋找寵物…從偵探社接到的案件總是那麼幾類,不夠我挑戰自己的呀。我只好找機會溜去天領奉行囉。另一部分的原因,是我跟珊瑚社長的理念不太合啦,這也沒辦法。
想要瞭解鹿野院平藏·其四
剛進天領奉行時,我拿未結案的卷宗來練手,不知不覺間,那座「卷宗山」也快被我咻地推平了…可惜啊,現在已經沒時間再看以前的卷宗囉,很多案子都點名要我支援,忙得喘不過氣啊…也沒辦法嘛。足夠優秀的偵探,案子會自己找上門來。
想要瞭解鹿野院平藏·其五
#面對犯罪的時候,偵探已經失敗了。無論怎樣還原真相,找出真正的犯人,都無法挽回事件發生造成的損失。所以,我才會想要擴大自己的名聲,成為能讓壞人想想就感到害怕的名偵探!也就是,扼殺犯罪在搖籃之中。好了,既然把這一點都告訴{F#妳}{M#你}了,就快來一起幫我的忙吧。
鹿野院平藏的愛好…
#要來旁聽天領奉行的法庭判決嗎?看著真相就像碎裂的剪貼畫一樣被拼接完整…我可以替{F#妳}{M#你}佔個絕好的觀看席位。我們只要裝作不認識就行了,裝作。
鹿野院平藏的煩惱…
總有人在最後關頭暴力反抗,好像那就會管用一樣。真是的,我明明期待的是對方在完整的證據和推理面前,認罪伏法的樣子。偵探要是動手,不就已經輸了嗎。
喜歡的食物…
被油炸過的食物就沒有不好吃的吧?不管是肉還是蔬菜,只要是從油鍋裡撈上來的,我都愛吃!而且…這種香味,對那些餓肚子的人來說,也很難拒絕得了吧。
討厭的食物…
我很討厭奉行所的晚飯,總是固定的菜品,規規矩矩的,味道也說不上好。食物嘛,要想吃什麼就能吃到什麼才會開心。可憐的我,就只能溜出去墊肚子囉。
生日…
#在知道今天是{F#妳}{M#你}的生日之後,有那麼一瞬間,我想把{F#妳}{M#你}帶到一間擺滿了機關與禮物的密室裡,讓{F#妳}{M#你}解出謎題後再出來…嘿嘿,開玩笑的啦,在確認{F#妳}{M#你}是否喜歡之前,我是不會這麼做的。來,和我一起走吧,趁著太陽還沒下山,有非常漂亮的景色想和{F#妳}{M#你}分享哦!
突破的感受·起
#我的直覺告訴我…{F#妳}{M#你}想讓我變強!
突破的感受·承
武力是增加了,腦力也有這樣的增幅就好了…
突破的感受·轉
哎呀呀,我真要變成大家口中的「風暴」了。
突破的感受·合
#謝謝{F#妳}{M#你}對我的信任和付出,我的搭檔,能做到這一步多虧了{F#妳}{M#你}。來擊掌吧,接下來也一起去解開更多的謎團!
收到贈禮·其一
#喔…好吃好吃!費了不少力氣吧,太謝謝{F#妳}{M#你}啦。
收到贈禮·其二
#烹飪該算體力活還是腦力活呢,或許都算吧,難怪{F#妳}{M#你}能做得這麼好!
收到贈禮·其三
#讓我想想…{F#妳}{M#你}是在哪個步驟出錯了…